如果这样,他倒也愿意放这群牧民一马。
可如果真的参与了,那就别怪他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了。
就在属下将士们搜查着帐篷的时候,突然一声干呕声吸引了赵平的注意。
“呕!”
“妈的畜生啊!”
“这天杀的鞑子!”
过了片刻,赵平的手下就从羊圈里拽出几个人来。
无论男女,他们身上都没有衣服,遍体鳞伤,有些地方都露出了骨头,甚至长出了蛆虫!
而且他们精神已经完全失常,哪怕赵平的手下一直用汉话招呼他们,也不见他们回复,只是不停地蜷缩着、颤抖着。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鞑子竟然跑到这些人旁边,把铁链子攥到了手里。
“你们干什么?这是我的东西!”
那名年轻鞑子竟然用汉话喊道。
赵平眯了眯眼:
“你会汉话?谁教你的?”
那名鞑子竟然指了指跪在地上,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汉人。
赵平心中无名火起,咬着牙问道:
“既然他教你东西,那你为什么还要折磨他?”
“因为他不听话!”
赵平懒得再问了,一挥手,让手下人把这些汉人带走。
结果那小鞑子竟不依不饶,攥着铁链不松手:
“你们要干什么?我父亲抢来的东西,你们凭什么要再抢回去?!”
赵平都快气笑了,他紧咬着牙,感觉太阳穴在突突。最后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阿日善!”
“拖下去,望天!”
李广钱一愣:“望天是什么?”
卢汉儿叹了口气赶来,抓着那阿日善的头发就往外拖去:
“不知道就别知道了,我来吧。”
伴随着阿日善痛苦绝望的惊恐喊声,赵平双眼赤红,怒喝道:
“全部杀死!!”
赵平的屠杀不仅仅是杀伤生命。
他将所有鞑子处死之后,连同整个部落的羊群也全部杀掉,然后在血肉混上了人畜的粪水。
还有帐篷等其他东西也一并点燃。
他要确定将人杀死之后,这里的东西不会便宜其他鞑子。
所有的鞑子在被杀的时候,都在拼命地求饶,泪水、尿水混在一起。
然而赵平相信,这些人绝对没有理会羊圈里的汉人求饶。
除了被杀掉的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