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杀之后保留首级,将无头尸体丢弃在地上。
那些大乾的军卒疯狂地挣扎着、吼叫着。
此刻,这些鞑子就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鬼,大乾军卒们歇斯底里,表情狰狞,疯狂地嘶吼着,想要发出巨大尖锐的声音吓退鞑子,却无济于事。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便是如此。
还在河边或者河中没有完全渡河的军卒们,见冯皓大败,竟然又转身游了回去。
一阵冲锋过后,冯皓手下竟死掉了一千多人!
“这是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侥幸存活下来的冯皓人都傻了。
他想不明白,明明已经败去的鞑子怎么还敢发起冲锋?
这些鞑子不向刘守关那些残部冲锋,反倒向他们这些完整的军阵动手。
难道他们人多反而好欺负吗?
“大人怎么办?”
此时的冯皓依然没有绝望、恐惧。
他的眼里只有自己的前途。
如今大战他也参与了,而且他还死掉了这么多人。
要是没有斩获,别说官帽了,人头都保不住了!
那刘守关那里还有这么多鞑子精锐骑兵的首级,总不能不匀给他们一些吧?
冯皓咬了咬牙说道:
“咱们付出了这么惨重的代价,首功理应是咱们的。
走!过去拿回属于咱们的首级!”
冯皓勉强收拢残部,带着人数接近一千的部下,向刘守关那里赶去。
这么多人压不住鞑子,还压不住你们吗?
冯皓心中如此想着。
此时的赵平正在和刘守关汇报战功。
毕竟理论上,赵平还是刘守关的部下。
“刘大人,属下先前便将黑山堡封锁住了。
昨天便绕道从婆婆岭出发,贴近长城行动。
后来发现有一伙鞑子百骑攻击黑山堡,便从后方突袭,剿灭了他们。”
刘守关闻言一愣:
“从后方,就像今天这样?”
赵平点了点头:
“差不多吧,而且他们昨天也以为我们是鞑子。”
刘守关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连忙问道:
“我听说你之前支援永仁县,也是从后方出现?”
“是的,属下还是比较喜欢偷袭。”
刘守观点了点头,脸上表情复杂。
偷袭?谁不喜欢偷袭!
可偷袭鞑子不是谁都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