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致远摇摇头:“不急,先去把之前做的那些事清理一下痕迹,免得再被他们抓住把柄!”
卢同知这次却不同意:
“不管做什么事都会留下把柄,若因此瞻前顾后,怎么才能和那些丘八斗?
这次我自己出手,到时候若是出问题了,还望江大人救我一家老小。”
“哎……”
回到丰川县,赵平先让李广钱带队回堡寨继续训练。
自己单独骑着马赶往县衙。
此时的府衙内部,汤廷将公文放置在桌面上。
可他却双眼无神地盯着公文,双手交叉,大拇指转来转去,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这时,他突然听见远远传来一阵马蹄奔腾的声音,他立刻站起身来,往门口跑去。
赵平将马停在县衙门口,刚要走进去,却被衙役拦了下来。
“站住!县衙重地,你是来干什么的?”
马德邦欺负刘守关已久,县衙上下都看不起武将。
赵平还没说话,却听见汤廷的声音从府衙内传来。
“滚开,你们两个,瞎了眼了?没看见这是赵大人吗!”
汤廷亲自把衙役推开,然后微弯着腰将赵平引至县衙中。
那衙役二人对视一眼,眼中露出不解。
什么时候府衙的人这么怕武将了?
将赵平引入堂中之后,汤廷半是害怕半是期待地问道:
“赵大人,您那边怎么样了?”
赵平轻咳一声,汤廷立刻端来一盏茶。
这来回两路,赵平都没喝过水,还真有点渴了。
“马德邦已经被抓入大牢,经过本官和都指挥使司断事的推荐,知府已命令汤大人暂代县令。
不日将上书吏部,正式任命。”
听赵平说完,汤廷心中先是涌起一丝兔死狐悲般的戚戚然,随后便被一股惊喜冲散。
他终于成县令了!
汤廷先是惊喜片刻,然后便好像想起什么似的,立刻站在赵平面前,恭恭敬敬地拱手道:
“赵大人放心,下官虽然成为县令,但绝不会忘恩负义,依旧以赵大人马首是瞻。
但凡县中有重要政令,都会先交于赵大人查看,绝无二心!”
赵平挥了挥手,淡淡道:
“放心吧,你已经没有机会二心了,知府同知还有承宣布政使司的兵备道,都以为是你搅黄了他们的计划。
你将来要做的是防备府衙那边会给你挖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