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从天空看去,随着大手一挥,一众白甲士兵瞬间全部变成了身着黑色棉袍的队伍。
这时,朵朵雪花从空中飘落,雪花落入黑色的棉袍时先是停在棉袍上静止不动,然后忽然融化,融入棉袍之中消失不见。
下雪了。
“出发!”一声喝令,在小雪中,众骑兵随着赵平前行,逐渐奔腾起来。
丁贤凝视良久,也骑着马离开了黑山堡。
关键时刻,他也要亲身出一份力。
另一边,定北府的北门城墙上,一个文官正在和守军将领相谈。
那守军将领身穿皮甲,抱着腰刀靠在城墙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而那文官,则是和赵平有一面之缘的同知卢湛。
“白将军,那赵平非同常人,当初率领十个人,便能杀了几十个鞑子,这次伏击万万不能有闪失啊。”
那白将军不屑地切了一声,身子跟着晃动了一下,说道:
“他带兵的能力再强,这次也只有他一个人而已,还能比得上我全部的手下?
我全军八十人,早已在北门营房里埋伏好了。
只要他敢来府城,我便将他引到营房里。
别说他能带着十个人杀八十多个鞑子,就算他能杀一百个!到了我的营房里,我也给他砍成肉泥!”
卢湛见白将军这么自信,他也放心了,他终于放松了神情,捋着胡子笑道:
“白将军剁成肉泥夸张了,只要将他废掉,囚禁起来就好了。
这赵平在黑山堡里放着两百副副铁甲,等把赵平拿下,本官让知府大人运作一下,将你任命为黑山堡堡主,到时候那两百副铁甲全部归你!”
白将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装作不在意地问道:
“我听说那黑山堡还有煤矿,产量颇多?”
卢湛闻言,露出咬牙切齿的表情,怒声说道:
“不错,那赵平利用黑山堡的煤矿,害得本官亏了不知多少银子!
等这次赵平伏诛,本官一定要把损失从黑山堡煤矿上拿回来!”
卢湛说完,似乎才注意到白将军的表情,于是又补充道:
“当然了,这煤矿在黑山堡里,当然归白大人所有,到时你我二人利益分润,再行商议。”
“哈哈哈,好说好说!”
谈笑间,二人已经完成了对赵平、黑山堡的财产分割。
“既然白大人准备妥当,那本官就先回到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