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厚福有些心动了,但他还是再次忍不住问道:
“那万一卖不出去呢,丰川县里最大的布行和成衣行,背后可都站着县太爷啊。”
赵平闻言,不由得笑了笑:
“这是好事啊,那县令很快就要下马了,咱们这个纺织厂办的正是时候!”
赵厚福一听,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没想到赵平竟然如此强势,竟然还能把县令给扳下马!
赵厚福眨了眨眼,问道:
“那赵家还需要做什么?”
“以后赵家只需要做我的粮仓即可。
不只是今年,到了明年,我还有新的种田法需要推广,以保证整个丰川县有足够的粮食。
到时候还需要你给黑山附近的百姓,甚至是整个县的百姓,做一个表率。”
赵厚福听完,思索了一会,然后突然咬了咬牙,站起来拱手道:
“从此以后,整个赵家任凭大人驱使,但有二心,天人共戮!”
赵平笑着挥挥手:
“三老太爷,我赵平本来就是从赵府里分出去的。
而且我记得三老太爷也并没有对我们一家出手,你我二人本来就不该存在间隙呀。”
赵厚福面带尴尬,当初哪是他不想出手啊。
是他的能力太弱了,赵厚德根本不带他玩。
不过他没想到,这反而成就了一个善因。
将自己的利益和赵平捆绑起来以后,赵厚福面对赵平,心态反而平稳了很多。
“大人今天前来就是为了纺织厂还有借粮的事情?”
赵平闻言,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笑眯眯道。
“嗯,确实还有一件事。
我听说赵家在南边盖了一个四进宅院的地基,本官原本……”
赵平还没说完话,赵厚福直接打断道:“送给大人了!”
“那地基原本就是赵厚德的私产,如今送给赵大人,也算他赵厚德死后积德。
他若在地府有知,也定会感谢我这个决定!”
借死人的花献佛,赵厚福表示没有一点心理压力。
“呵呵,那我就多谢三老太爷了。”
赵平走后,三老夫人拽了一下赵厚福的袖子,有些不安地问道:
“老爷,咱们是不是和赵平挨得太近了?他要真贪得无厌怎么办?
还有那个纺织厂的事,能成吗?”
赵厚福猛地一甩袖子,把三老夫人的手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