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每人限购五十斤!都说了明天继续卖!
还有,老子不是掌柜,老子是东家!”
刘老汉一听才两千斤,心里也颤抖了一下,但当听到每人限购五十斤,而且第二天继续卖的时候,又松了口气。
刘老汉连忙攥着拳头,往炭行内部涌去。
“这位老爷,我想买炭,我家里的孩子快冻死了!”
老汉的话语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同情。
“谁家小孩没被冻死啊?我家的也快了!”
“家小孩得了风寒,必须要炭取暖啊!”
刘老汉终于挤到跟前,他急声说道:“老爷,我要买炭!”
炭行里的杂役一看刘老汉穿的这么破烂,便直接问道:
“买二十四斤,花九十文钱,刚好比外边省了十文,买不买?”
刘老汉一听,就要从钱袋里掏钱,一边掏一边急声回道:“买买买!”
刘老汉仔细数了九枚价值十文的大钱,然后小心翼翼地双手递给杂役。
那杂役单手掂了掂,让铜钱分开,确认数量对,便随手抛到后面的钱盒里。
“给这老头二十四斤的!”
胡成不愧是有商业头脑的人,他已经提前计算好了煤炭的价格差价中的最优套餐。
也就是二十四斤,既能凑整,不用费时计算找零,能让百姓明确地感受到节省了十文钱。
且他还提前以二十四斤为单位包装好了,只要有人买,立刻就能带走。
就在那杂役转头要给刘老汉拿炭的时候,一声怒喝突然从炭行外响起。
“县太爷办案,闲杂人等通通滚开!”
紧接着,一群捕快拿着杀威棒,在炭行外疯狂砸人驱赶。
“谁让你们在这买炭的?赶紧滚!”
在刘老汉期待的目光中,他没有等到自己的炭,而是一把被县衙捕快薅出去,后背上狠狠挨了一下。
这一棍实在是太狠了,而刘老汉身上又穿的单薄,这一下竟直接把他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
县令马德邦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走进炭行,义正言辞地问道:
“这炭行东家是谁,在此卖炭,可否报备?
有无缴纳租费和税收?
为何无故扰乱县城炭行市场?!”
炭行内的杂役面面相觑,没有说话。
见卖炭之人不敢现身,马德邦冷笑一声,挥手道:
“把这些炭都给我收走!卖炭之人定是鞑子派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