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离开后,赵平刚欲和刘百户说清鞑子的消息,却迎来刘百户劈头盖脸的一顿教训。
“赵老弟怎可如此鲁莽!”
“身为什长,竟敢马踏县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刘守关要造反呢!”
“身为武官,本就被那些迂腐的文官忌惮,如此放肆行事,岂不是给他们送上把柄?”
刘守关严厉斥责了赵平这一番行为,而他所斥责的理由,更是说明了当前武官与文官之间的矛盾:
大乾文官忌惮武官,而且在不停地压制他们!
刘守关宣泄了好久,直到回到百户所才收敛心情。
下了马,他这才想起,眼前的什长可不仅仅是他的手下,而且还是他的贵人。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下马后对着赵平一拱手,说道:
“赵老弟,方才是我有些大惊小怪了,但是你别责怪老哥,身为武官,在官场上行事还是低调更稳妥些!”
一旁经过的几个什长,见状眼睛都瞪大了,特别是认识赵平的那个什长也在其中。
他没想到,身为百户竟然先给赵平拱手,这哪是亲兄弟啊?哪怕是对自己的亲哥,也不用这么恭敬吧?
赵平见刘百户平复了心情,于是解释道:“回大人,属下想要马踏县衙,并非行事乖张,而是担心县令谋害大人。”
刘百户闻言,眉头一皱,有些摸不着北地问道:“好端端的,他谋害我干什么?”
“属下收到消息,县令已经与鞑子串通,里应外合,想在后天攻打丰川县!”赵平平淡地说出能够掀翻这丰川县的话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刘百户立刻否认了这条消息。
“他是丰川县的县令,勾结鞑子攻打自己的县,对他有什么好处?”
然而刘百户话是这么说,心中却忍不住泛起嘀咕。
因为当初石河口县被鞑子攻城,也有传言是石河口的县令与鞑子勾结,里应外合之下,才攻破了石河口县。
不过这一传言太过匪夷所思,以至于根本没人相信。
“你这消息是哪来的?”
赵平没有直接把卢汉儿暴露出来,而是模糊地说出自己抓捕了一个曾经在大乾逃出,但在鞑子那里不受待见的汉人。
是这名汉人告诉了他一些实情。
“刘大人,属下认为戚将军的寿宴不能去。
若鞑子在大人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