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中的青锋剑,剑身映照着下方岩浆的流动红光:“试图在你涅槃最虚弱、本源最涣散的时刻,完成融合。但尝试之后,方知不可行。”
她的目光似乎穿透君白,望向更深处某种无形的规则:“我要的,是与你重新融为一体,再现司掌生命与涅槃的魔神菲米克斯之完整权能。”
“然而,若在你涅槃将成未成、与天地法则共鸣最深之际强行介入,结果并非融合,而是会彻底打散你最后的本源印记。”
“那将会令你消散于天地间,重归‘母亲’最原始的怀抱。”
她所说的“母亲”,并非具象的存在,而是指提瓦特孕育万物的本源法则,带着一种古老而疏离的敬畏。
“哈哈哈!”
君白闻言,肆意地大笑起来,笑声在深渊中回荡,竟暂时压过岩浆的咆哮:“说得委婉!消散于天地间,重归‘母亲’最原始的怀抱——不就是兵解于天地,身化万物吗?这点倒真像我!”
他眼中火焰更盛,带着几分自嘲与狂傲:“我说话也常这样,看似直来直去,实则有时也爱拐弯。毕竟,有些实话,说得太直白,反倒无趣。”
【确实,白哥在关键大事上很分得清轻重,基本不会谜语人,比帝君好。】
【兵解……所以你们璃月果然是在修仙对吗?这词我可是只在修仙里听过。】
【↑别到时候爆出归终会斩三尸,帝君会一气化三清,若陀法天象地。】
【↑法天象地璃月都已经不止一个人用过,君白、伊牙、还有守天弓老家的那头玄武。】
君欣舞的神情依旧平静无波,如同万年不化的冰晶,即便置身火海:“无需讶异。你即是我,我即是你。”
“我们都不过是涅槃魔神菲米克斯,因触怒至高法则而承受分裂之罚,所诞生的不同‘本我’显化。你是人性,我是神性。本质上,我们同源同根,总是要融为一体的。”
“是啊……确实如此。”君白缓缓转动着手中的方天画戟,戟尖划过空气,留下淡淡的灼痕。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近乎渴望的锐利:“但就算注定要重新拼成一块完整的镜子,镜子的两面,也总得有一面朝外,照见世人吧?”
他目光灼灼地锁定君欣舞:“融为一体之后,谁来主导这具新生的躯体,谁来执掌那完整的权柄?是你这沉静的神性,还是我这炽烈的人性?”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君白周身火焰轰然暴涨,仿佛化身为一尊从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