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这一概念从提出的那一刻起,它就注定是有限的,因此就算双方刻意放缓脚步,也终有归零的那一刻。
君白和君欣舞,二人面对面,同样赤红的眼眸平视着对方,注视着彼此。
【白哥和欣舞小姐居然一样高?】
【细节一样高,好评。】
【我必须立刻吐槽那些明明设定上是同一个个体,结果连身高都存在差别的游戏。】
【我就喜欢五五开!】
【先前庆生宴的时候,白哥和欣舞小姐没有同屏出现过,所以我虽然知道欣舞小姐很高,但我一直没有实感,现在终于得到答案……】
“拿出你的兵刃,这一战,无论是你或我,都无可避免。”
君欣舞的声音如寒潭静水,不起波澜。她望着眼前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
一样的眉眼,一样挺拔的身姿,只是他的眼中翻涌着她不曾拥有的的炽热与情感。
风因灼热的温度卷来,扬起她如雪的长发,也掀动他衣袍上未熄的焰痕。
这并非宣战,而是宿命的摊牌。
话音落下的刹那,她右手虚握,一杆丈二长枪自凭空燃起的金焰中缓缓凝形。
枪身刻着细密的云纹,枪尖一点寒芒,似坠未坠,仿佛悬着千钧杀意。
她五指收拢,握住枪杆的瞬间,周身气流骤然一凝,脚下尘土呈环状散开。
他在她动作的同时露出笑容。
“是啊,无可避免的一战……”君白低声重复,嘴角扬起的弧度肆意如野火。
他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柄赤红长剑自虚空蜿蜒而出,剑格如绽开的血莲,剑身未动,热浪已灼得空气微微扭曲。
他反手握柄,“铿”的一声清鸣,剑锋出鞘三分,火焰都为之退让三分。
“不是战至最后一人,”君白的目光与君欣舞相撞,“就是你我一同倒下。”
最后半字尚在唇边,君欣舞已展开行动。
长枪如龙破空,没有呼啸,没有残影,只有一道笔直而冷冽的银线,直取心口三寸之前。
几乎同一瞬,君白剑势横斩,赤红弧光如残阳泼洒,不挡不避,直取她颈侧。
枪尖与剑锋未触,气劲已撞出无形波纹。
充满岩浆的深渊中,二者身形交错,两道赤红的身影,像是撕裂昼夜的两道极光。
枪剑相击的刹那,岩浆骤然沸腾,暗红的火舌冲天而起,将二人的身影映照得如同壁画上对峙的神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