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抬手,掌心朝天,仿佛托起整片干涸的天空:“所以,我们必须反抗——”
“不是出于愤怒,而是因为想要继续生存下去;不是出于毁灭的目的,而是要重拾被遗忘的尊严。”
“这是沙漠子民在沉默五百年后,唯一清醒而炽热的选择。”
拉赫曼的话语如砂砾刮过石壁,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迪希雅静立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弯刀刀柄,神情复杂难言。
作为生于沙丘、长于烈日的沙漠子民,她太懂那话语里裹挟的灼痛与不甘——
那不是煽动,而是无数个无水无粮的夜晚、无数双望向须弥城却不敢靠近的眼睛,凝结成的沉重回响。
她甚至清楚,拉赫曼所指的“出路”,或许是当下最真实、最悲壮的一条生路。
【格局打开。】
【我去,我居然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
【↑何止有道理,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能当上领导者的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
【以这哥们的智商,你跟我说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镀金旅团首领?】
【作为一个首领,拉赫曼我感觉很合格。】
【写剧情一定要有大纲,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就这短短一段剧情,直接把拉赫曼的人设给立得稳稳的。】
这时,荧缓缓抬起手,声音清越而沉静:“我有问题。”
她的目光如刃,悄然掠过拉赫曼肩头,落在他身后那顶微微鼓动的深褐色帐篷上,语调平稳却暗含锋芒:“就算你能确信——那个向你传递情报之人所言句句属实;
就算此刻,当真已是与教令院正面开战的最佳窗口……可你又如何确信,仅凭你麾下这支尚未整编、未及淬炼的队伍,便足以直面教令院那套运转百年、根系盘错的军事与律法体系?”
拉赫曼闻言,仰头大笑,笑声粗粝如砂砾刮过铁板:“如何确信?你竟问我如何确信?”
他的指节重重叩击腰间佩刀鞘,眼神灼灼:“教令院那套病态的管控逻辑——层层设防、事事留档、连风纪官的靴底泥痕都要登记在册——早已将自身拖入僵化泥沼。”
“而我身后这些弟兄,不靠文书,只靠刀锋与信任。我敢断言:他们一呼,沙暴即起;”
“他们一动,绿洲变战场。与教令院一战?不是能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