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他的出现,难免令人浮想联翩。
而艾尔海森依旧神色平静,语气淡然地开口:“看来你们与教令院起了冲突。”
“嗯……虽在意料之外,倒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我有些好奇,在为凯撒效力的同时,又是如何走到教令院对立面的?”
他的目光清冷如月光下的沙丘,继续说道:“不必担心我是奉命来缉拿你们的——若真是如此,此刻你们早已身陷镀金旅团的牢笼,而非站在这里与我说话。”
这番话出自肺腑,毫无掩饰,一如他惯常的作风:心之所想,口之所言,从不迂回。
他并非不懂人情世故,只是不屑于委婉其辞。表面看似孤高清傲,近乎“傲娇”,实则内里纯粹直率,毫无矫饰。
那种疏离感并非伪装,而是源于对理性与真相的绝对忠诚。
“那可不一定。”荧双臂环抱胸前,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抹自信的光芒。
“没错。”伊牙也学着她的姿态,神情笃定地附和道。
尽管她们尚未真正见识过艾尔海森的实力深浅,但凭直觉判断,此人纵然不凡,终究未脱凡俗之限。
而荧与伊牙,皆曾亲眼目睹人道巅峰的战力——那是仙神交锋、天地变色的境界。
君莫离一剑斩魔神,李晓徒手碎深渊,那样的力量才是真正的极限。
相较之下,艾尔海森即便聪慧过人、才智卓绝,距离那等层次仍有云泥之别。
正因如此,她们心中并无惧意,反而生出几分从容与底气。
毕竟,她们的力量或许尚不足以比肩仙人或是魔神,也无法做到一人镇压万军,但早已凌驾于寻常武夫之上,举手投足间蕴含雷霆之势。
派蒙见状,飞上前去,小声劝道:
“你们两个别一副真要动手的样子好不好?气氛都快凝固了!”
随即转向艾尔海森,语气缓和些许:“至于我们为什么会跟教令院闹翻……说来话长。”
艾尔海森轻轻抬眉,淡淡回应:“那就长话短说。”
于是,派蒙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从凯撒独自一个人的行动,到保皇派的狼子野心,再到如今他们陷入窘境的现状。
听完之后,艾尔海森眸光微闪,低声自语:
“原来如此……凯撒以自身为饵,换取博士无法参战?用我方最强战力不得出手,换对方最强战力一同封印?”
他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客观:“这种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