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正因这份宠爱,我们反倒忽略对你的性情了解。你看似乖巧,实则心思玲珑,甚至……有些狡黠。”
说着,山君的手缓缓落在李晓的肩头,掌心传来的重量仿佛承载着多年的信任与期许:
“但阿晓不同。他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他的品性,我比谁都清楚。”
“你是他从幼崽时期就亲手带在身边,一点一滴养育起来的。”
“他见证你从一只弱小如幼猫的幼崽,成长为如今能独当一面的存在。”
“长兄如父——虽无父子之名,但阿晓为你付出的心血,远胜于我这个亲生父亲。”
他的声音陡然一沉,目光如刀般刺向夭梦:
“面对一个如同女儿般被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孩,阿晓或许会有疼惜,有怜爱,但绝不会轻易动男女之情。”
“既然阿晓对你无意,又怎会向你靠近?若你始终保持不动,你们又如何能走到今日这一步?”
山君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谁先动的心,谁先迈出的那一步,还需要我明说吗?”
夭梦脸颊瞬间染上红霞,慌乱地别过头去,耳尖都泛起绯色。
是的,是她先动的手。
是她一次次刻意接近,是她有意无意地撒娇示好,是她在风雨夜故意赖在他怀里不肯走……是她,步步为营,主动出击,踏出那九十九步。
而李晓,只是在最后一步,没能忍住,伸手接住的她。
此刻,李晓神色复杂地望向夭梦,心头五味杂陈。
真实的情况,的确如山君所言——他最初纯粹是以兄长之心待她,那时的她还只是未化形的小炎,一头看似凶悍,实则娇憨的幼虎。
可自从她习得化形之术,化为人形,化名“夭梦”之后,那份亲近便悄然变味道。
她的眼神、她的笑容、她每一次若有似无的触碰……都在无声地传递着心意。
而李晓,那时竟迟钝地以为,这只是妹妹对哥哥的依赖。
直到某一天,蓦然回首,才发现——
那已不是兄妹之情,而是炽烈如火的爱恋。
而那时……生米早已煮成熟饭,覆水难收。
山君凝视着夭梦,目光深邃而复杂,语气低沉却不失威严:“既然是你先动的心,既然是你主动靠近他,那我自然是要生你的气。”
他的声音在静谧的庭院中回荡,仿佛带着山风的凛冽:
“气你对兄长怀有非分之想!”
“你们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