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甘雨,若抛开当初魔神战争时的职位身份,仅以仙家辈分而论,君白也需要恭敬唤上一声“师姐”。
毕竟,当他还未从熔岩中凝形之时,甘雨已拜入留云借风真君门下,修行岁月胜于他。
“唉……”
君白再度轻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热气氤氲,映得他眉宇间一片朦胧。
几年前,他还是仙眷中最年轻的后生;
如今不过是转瞬间,不仅有伊牙这位亲生女儿,竟又在须弥的绿洲深处,冒出一位五百岁的“养女”?
人生无常,莫过于此。
他望着窗外灯火阑珊的归离集,心中泛起一丝微妙的惶然。
他尚未准备好,去承担一位“父亲”的重量。
系统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语气陡然一转,带着促狭的笑意:
【你这算是未婚先孕?】
君白眉头一挑,淡淡道:“未婚先孕这个词,用在男性身上是不合逻辑的。”
【哦?可你是魔神,性别于你而言不过是心念一动的事。需要我提醒你君欣舞的存在吗?】
“至少现在,我是以男性的姿态行走世间。”
【是啊,你现在女儿都有两个,有没有想过给她们找个母亲?】
“你刚才不是还说,性别由我主观决定吗?”
“既然如此,母亲的角色,我也可以胜任。我又何必非要成婚,何必去寻找伴侣?”
【那就干脆——给她们找个爹。】
空气骤然一静。
君白眼神一冷,毫不客气地低喝:“你给我圆润地滚出去!”
……
须弥城,大巴扎。
花神诞祭的会场近在咫尺,喧嚣与欢庆如潮水般涌动,彩旗飘扬,乐声悠扬。
然而与此仅一墙之隔的角落里,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笼罩,骤然陷入一片死寂,连风都为之屏住呼吸。
就在纳西妲轻启朱唇,道出那句令人惊世骇俗的话语时,两名来自稻妻的访客——
荒泷一斗与久岐忍,竟在同一瞬间不约而同地跪伏于地,动作整齐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这并非刻意为之,而是深植于血脉与记忆中的本能反应。
他们皆是稻妻之人,更是稻妻权力核心的高层人物。
而在那段被深渊阴影笼罩的黑暗岁月里,天凤元帅君白曾奉上一代雷神雷电真之托,自璃月千里驰援。
是祂挺身而出,是祂力挽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