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月没见陈可安,今天一觉睡醒她就在身边,触手可及的距离,沈淮序体内被所未有的幸福和安心充斥,脑海形成一个想法。
如果以后每次醒来,她都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这也让他变得贪心,冒出独占的强烈心理。
闹钟响起,陈可安拿开沈淮序揽着的手,掀开些被子,道:“我要起床洗漱了,等会得去上班,你也起床洗漱。”
自己得出门,沈淮序还呆在家里,怪怪的。
所以,她必须让沈淮序跟她一起出门。
“嗯。”沈淮序二话不说地起床,跟着陈可安进洗浴间洗漱。
洗漱好了,陈可安走到衣柜前,随手拿下一套职业装换上。
见沈淮序仅围着浴巾,她道:“你快换衣服。”
他不穿衣服,没法跟她同步出门。
“好。”沈淮序应声道。
搞定了出门前的准备,陈可安拎着包包,和穿戴整齐的男人踏出家门。
关门之际,她听到沈淮序说:“我送你上班吧?”
公司离得不远,但有人开车送自己,舒服又省事,陈可安点点头。
车子停在公司的门前,她下了车,就径直往里面走。
蓦地,有人从背后拍了她的肩膀,陈可安条件反射地回头。
“早啊。”苏心语笑道。
“早。”她回应道。
“话说……”苏心语挽着陈可安的手,和她并肩前行,同时压低声音,“我刚刚看到你从一辆宾利下来,是沈淮序送你来的吗?”
她大致掌握陈可安的财务状况,知道陈可安买不起宾利这种豪华级别的车,也知道沈淮序昨晚是在陈可安家里过夜,推断宾利的主人是沈淮序。
一件小事,自己用不着说谎,陈可安承认道:“是的。”
“不错啊。”苏心语戏谑地挑挑眉,“我好奇,是什么让你违背了原则,决定兔子吃窝边草的?”
“一开始是意外,后来嘛……”陈可安认真思索,“怪我定力不强。”
“沈淮序那样的条件,不怪你。”苏心语能理解陈可安的定力薄弱,毕竟,沈淮序光长相就无可挑剔了,长得秀色可餐。
“你懂我。”在男女方面,陈可安认为最懂自己的人是苏心语。
“那是。”
苏心语露出同类人才懂同类人的眼神,陈可安一秒get到,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