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就……那天晚上我喝多了,我没想到我们会这样,你又是心悦的哥哥,我……”陈可安没想过真的睡沈淮序的,沈淮序现在想跟她长期做床搭子,稍微控制不好,弊容易大过利。
剩下的话她没说出口,但她相信沈淮序听得懂。
“心悦是心悦,我是我,再说了,我们都默契地没告诉她,不是吗?”有些东西是无需直说的,沈淮序判断得出来,陈可安没把他们的事告诉他妹妹,“你不用有顾虑,哪天你不方便了,我们就把我们做过的事忘掉?”
沈淮序这番话,陈可安理解他的意思,他们两个之间,她掌握着喊停的绝对主动权,她只要说了不方便,他们就到此结束,不会改变表面的什么。
他也等于是给她承诺,让她吃下安心丸,真结束了,他会当做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