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苏心语轻笑一声,随即提醒,“不过,你悠着点玩,小心玩出火来。”
在男女方面,她和陈可安是同类人,清楚对方换男朋友的速度,但她也清楚陈可安从去年起就懒得谈恋爱了,看上的男人直接吃掉,不给予任何一个男人名分。
她不评价陈可安的做法,因为每个人的活法不一样,陈可安也没伤害到人,你情我愿的前提下,怎么高兴就怎么来呗。
从安全角度来讲,她觉得存在隐患。
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心甘情愿陪陈可安玩的,世界这么大,肯定有男人不止想要陈可安的人,也不满足拥有陈可安一阵子的,若陈可安处理不当,或者遇见性格偏激一点的男人,容易招来危险。
没失手过,也没玩不该玩的男人,陈可安依然听话地点点头:“我会的。”
“还有,你……”苏心语还想往下说的,她和陈可安挨得太近了,陈可安整理头发时,她不小心看到了陈可安脖子后面若隐若现的草莓印,话锋顿时一转,“话说,你度假时是不是也玩男人了?”
陈可安因何请假,又因何会度假,原因陈可安都跟她说过的,但陈可安第一天回来上班,带着引人遐想的痕迹,她很难不往陈可安玩了男人的方向去想。
“!!!”陈可安微微挑眉,“你怎么知道的?”
她和沈淮序的事,她连沈心悦都不告诉,苏心语从哪知道的?
“你脖子后面有东西。”大庭广众下,苏心语婉转地道。
一听,陈可安秒懂,尴尬地笑笑:“是玩了。”
何止是玩了,她差点没被沈淮序榨干。
不宜继续少儿不宜话题了,苏心语换了个新话题。
没聊几句,她们的咖啡好了,便一人拿着一杯咖啡回公司里。
又坐在工位上,陈可安如同上坟的心情没好多少,面无表情地加班到深夜,将近凌晨时分才到家。
等洗漱好,已经是凌晨了,她累得直打哈欠。
但惯性存在,她忍着困意,看一看手机,切到一周没看过的微信小号。
这几天收到好多条来自床搭子们的消息,而许明桥发得最多,并散发着怨气。
【我到你家门口了,按你家的门铃,你没反应啊?】
【不是,我都送上门了,你不让我伺候伺候你吗?】
【一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