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全程照顾穿着不便走动的婚纱的新娘,又要在舞台上配合司仪玩热闹气氛的互动游戏,最后新娘新郎去给宾客敬酒了,她还得帮新娘喝点酒。
喝着喝着,脑袋有点发晕,步伐微微漂浮,她想应该是酒喝杂了的缘故,自己处于微醺状态了,便跟沈心悦说了一声。
“那你赶紧休息。”沈心悦本来就觉得陈可安好似喝多了,一听她说微醺了,急忙拉着她坐在椅子上休息。
“好。”陈可安不跟沈心悦推脱,正好她也饿了,不宜空腹喝酒,先吃点东西。
面前是一桌的好酒好菜,她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但她低估了今天喝的酒,越吃头越晕,眼皮也越来越重,不受控制地趴在桌上睡觉。
给所有宾客敬完酒了,沈心悦往陈可安那里一看,发现她睡着了。
婚礼将近结束,让陈可安在宴会厅睡觉不是个事,她余光扫到她哥在旁边,求助道:“哥,可安喝醉了,麻烦你帮我送她回房间里睡觉。”
“嗯。”沈淮序其实刚才也注意到陈可安的异常,可他和陈可安不熟,便没去近身观察她的情况,现在他妹妹拜托他送陈可安回房间,他二话不说地行动。
他的行动较为温和,先拍了拍陈可安的肩膀,看她醉到什么程度,意识还清不清醒,然而她半点反应都无。
见状,沈淮序双手扶着陈可安的肩膀,让她坐了起来。
睡得正香甜,有人触碰自己,陈可安模糊地睁开些眼睛。
一张俊美得过分的脸庞,闯入了她的眼中。
她脑子转不太动,含糊不清地问:“沈……沈总,你……干嘛?”
“心悦叫我送你回房间。”
回答了后,沈淮序把陈可安扶直,搀扶她一步一步朝电梯处走去。
由于被酒精入侵了大脑,运动神经受到影响,陈可安像个牵线木偶地走路,走着走着,眼睛还闭上了。
扶着酒醉的人是比扶清醒的人要有点难度的,尤其是对方走路漂浮,身体东歪西倒的,沈淮序花费了点力气把陈可安送到了她的房间门前。
“你的房卡呢?”他问道。
又进入睡梦的陈可安,没听到沈淮序说什么,嫌站着睡觉不舒服,脑袋无意识转动,找到了舒服的靠垫,就趴着睡觉了。
殊不知,她以为的靠垫是沈淮序的胸膛。
一不留神,陈可安如同投怀送抱地埋首在自己的胸膛,二十几年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