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将车窗打开一条小缝,试图通过窗外的寒风吹散燥热。
冷风打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却消散不掉心中愁苦。
缠在手指的发绳,阻断正常的血液循环,中指因为充血变得惨白,向阳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偏方应该已经起效了,这才取下发绳。
指端被发绳勒出几条深浅不一的痕迹,格外醒目,向阳看着手上的印记,说不出什么滋味,比起痛感,更让人在意的是因它而起的连锁反应。
到了剧组,演员们还在陆陆续续做妆发,空间略显拥挤,向阳避开她们,去了其他地方。
本以为池沐会同往常一样,留在房车里工作,结果,没过十分钟,向阳就在片场看见他的身影。
看着他朝自己走过来,向阳有些意外:“你怎么过来了?今天不忙?”
“来找灵感。”池沐打扮得很低调,尽量不让其他人注意到自己的存在,越过拥挤的人群,径直走向她,“今天没什么事。”
或许是向阳在还没出太阳的早晨带墨镜这一行为实在是显得太为怪异,短短半个小时,已经有不下三个人问了她同样的问题——你怎么戴墨镜,于是她索性直接把墨镜取下,露出红肿的眼睛。
赵棠婉做好妆发,手里拿着剧本,原地踱步,揣摩剧情,她注意到向阳的存在,于是合上剧本,欣喜地朝着向阳所在的位置走过来。几米外的距离,她就瞧见向阳的不同之处,神色迟疑,而后加快脚步。
“向向,过来一下。”她见向阳身边有人,不方便细说,凑到她耳边,想到把她带到无人的角落。
池沐还没反应过来,赵棠婉便拉着向阳去了其他地方,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发呆。
“怎么了?”向阳被她挽着手臂,甚至来不及和身旁人道别,就被拉到无人处,此刻仍旧是掉线的状态,还以为她有什么神秘的事情想要分享。
“你自己看。”赵棠婉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掏出气垫,打开后将镜面朝向她。
赵棠婉觉得向阳今天的通勤妆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眼影选了并不适合日常的红色,还化得很浓,与之不匹配的是很淡的妆感,底妆过于轻盈,甚至可以说没什么妆感,红色的眼影,活像是被人打了一拳,看上去很不和谐。
为了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