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向阳哑口无言,毕竟池老板财大气粗,出手大气,“好吧。”
“你就听我安排就好。”池沐不知何时,站到她身手,把双手搭在她肩上,推着她前进。
肩膀处的力度不容忽视,向阳整个人被推着向前,看着眼前的空旷的教学楼,原本杂七杂八不断发散的思绪,也被强制打断,注意力被转移到其他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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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悄然而至,霓虹灯闪烁,灯光交相辉映,点缀着夜色。
晚上九点半,池沐把向阳送到小区门口。
“那我就先走了。”向阳没什么东西要带,空着个手就回家了。
“好。”
向阳侧头取安全带,视线却被衣物遮挡,试了好几次都没解开,不得章法。
“我帮你。”说话间,池沐便支起半个身子凑过去。
向阳还没来得及收回手,于是不足巴掌大小的安全带锁扣处,两人手指无限靠近,又不小心触碰在一起。
无意间的触碰,手背感受到温热的触感,好似被不停摩挲,皮下脂肪仿佛被灼烧,生起阵阵痒意,向阳像是被定格,没办法立马收回手,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池沐半弯着腰,神色自若,专注地替她解安全带。
向阳这个角度,能看见他流畅的下颌线,完美的侧颜,还有毛茸茸的脑袋。
夜色里,向阳的胸腔剧烈跳动,她生出想要伸手抚摸池沐头的冲动,好在理智尚未完全消失,及时收回伸在半空中的手。
狭小的空间内,气温不断升高。
啪嗒一声,锁扣与锁舌分离,清脆的声音在车内想起,打破满室的旖旎。
系在胸前的安全带没了拉力后,开始往回缩,与衣服摩擦发出细碎的响声,向阳脑子发懵,本能地想要逃走,她打车车门,逃似得跑下车,匆匆甩下一句“我先走了”,便落荒而逃。
紧绷的神经并未因离开另一位当事人便得到舒缓,向阳脑子一团乱麻,提着一口气,一直跑到单元楼楼下,气喘吁吁地站在电梯口。
电梯从高层缓缓向下,显示屏上的数字不断变小,向阳盯着数字出神,脑海里都是刚才车内的景象,她用手背拍拍发烫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恢复正常。
她企图用自我催眠来解释刚才的异常:“我真的只是把他当普通朋友,他也只是为了帮我解安全带。”
她进了电梯,仍在小声碎碎念,自我洗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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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家的床是比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