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笑!”向阳也摔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听见楼道上越来越近的交谈声,才回过神来,强装镇定,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拍掉掌心和掌心上不存在的灰。
向阳拉着沈清飞速逃离案发现场,小声追问:“没有其他人看到吧?”
比起身体上轻微的疼痛,青春期的孩子更在意是否丢面子。
“还好当时没有其他人看见。”时至今日,向阳仍在庆幸,她当时傻里傻气得瑟炫耀却无比丢人的画面没被其他人看见。
沈清轻咳两声,思索有没有告诉她真相的必要。
“要是我说,”沈清语气透露出心虚,犹豫不决,“当时有人看见呢?”
“真的假的?”
“真的。”沈清语气诚恳,不像假的。
“那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
“我那不是善意的谎言嘛。”
场面已经很尴尬了,沈清见那人迅速收回眼神,并无嘲笑的意思,便没告诉她。
“还好,都这么多年,丢人都丢过了。”向阳只能这样自我安慰。
“呃……”沈清决定还是不告诉她为好。
向阳敏锐地从她表情中,察觉出她没说完的话:“别告诉我,那人我们现在还有接触?”
“还真是。”
“谁啊?”向阳在脑海里飞速头脑风暴,得出一个看似最不可能,却又最可信的答案,“池沐?”
毕业后,除开高中玩的好的那几位,向阳和大多数人都没什么联系,最多逢年过节寒暄几句,池沐也是在剧组重逢后才恢复联络的。
沈清点头。
那天,向阳摔倒后,沈清愣神的同时,正好和刚从厕所出来的池沐对上眼神,两个人眼神里都透露出无措,池沐收回目光,看向摔倒在地的向阳,但他却没有任何反应,一秒后,面无表情地扭头走回教室。
“难怪啊!”这样一想,向阳当时觉得莫名其妙的事,如今却能理清逻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