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扶桑国那边。
扶桑内廷,菊花台上。
一个身穿振袖大袍的男子,垂首盯着面前,一盏嫩绿新茶。
听到脚步声,他才抬起眼神,“如何,丰臣那边,都这么久了,可有消息了?”
来者摇了摇头,露出一脸难色。
“回吾皇,一起去的武士,到处都寻遍了,也不见丰臣舍人的身影。”
“武士们怀疑……”
扶桑新皇抬首,眼神锐利如鹰,“怀疑什么,说!”
“怀疑丰臣应是已经叛逃,因为,原本咱们在大西的几处石墨库,也全都被清空了。”
“什么?”扶桑新皇的脸上,露出一抹怒气。
这该死的丰臣舍人!
他虽然不信,丰臣会叛变扶桑。
但此人的莫名消失,以及石墨的清空,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由此看来,他们先前的铺路,已然废了大半。
这时,另一个人的名字,在他们的脑海里冒出。
扶桑新皇沉了口气,“对了,那锦王那边呢,他可有什么消息?”
内廷大臣跪下摇头,“锦王也有许久,不给我们来信了。”
扶桑新皇眯起眼睛,这就有些奇怪了。
若说丰臣见钱眼开,一人席卷了,多数的石墨油,倒是有一两分可能。
可锦王……
怎会无故没了音讯。
此人先前,主动联络扶桑,不然扶桑新皇也不会,理会这个半囚禁的王。
这时,内廷大臣忍不住道,“会不会是他得了黄泉九鼎,便过河拆桥?”
扶桑新皇却是果断摇头,脸上闪过一抹不屑之色。
“此事绝无可能。”
“若是他用黄泉九鼎,当真成功了,那大西皇位易主,咱们必得消息!”
“如若不然,他还需我等支持,怎会轻易,舍弃扶桑助力。”扶桑新皇作出判断。
“那莫非,是他出了什么岔子,比如死了还是什么?”内廷大臣张大嘴。
只可惜,眼下他们的人,在大西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扶桑新皇一听“死了”二字,反而眯起眼,露出一抹玩味,“放心,本皇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你可知,早在黄泉九鼎交易时,本皇就在他的体内,留下了怨诅之蛊。”
“此蛊以人身为食,一旦主人身死,蛊便会爆发,而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