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们迷茫摇头,“可能是骂人的话吧,他舌头都没了一半,大人,实在听不清啊。”
张修沉下口气,“罢了,先把尸身处理了。”
锦王已死,任由他再说什么,都不可能再生事了。
张修走出天牢,却没留意,身后锦王的尸体,腹部的位置,好像有什么,在疯狂蠕动…
……
此事暂且画上个句号。
张修在骠骑将军李大显的陪同下,这就马不停蹄,奔赴常州彻查去了。
顾晏山倒是得了闲。
这两日,他亲自挑了好些小礼物,流水似的,不停送进渊王府。
即是如此,他也嫌不够,巴不得把能想到的好东西,全给了岁安。
早朝时,大臣们甚至,都罕见地见他发了呆。
顾晏山端坐在龙椅上,后背挺直,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
“皇上?”鸿胪寺卿问了两遍,也没回应。
终于,他忍不住抬高音量,“今年的各地贡品,已入国库,这是贡品清单,您可要过目?”
一旁的大内侍见状,轻咳了一声,“皇上,鸿胪寺卿在说话呢。”
顾晏山的眸底闪了一下,回过神来,“鸿胪寺?好,把鸿胪寺也送给岁安!”
鸿胪寺卿张大嘴:……
皇上,那他这鸿胪寺卿呢,不养了吗皇上?
满朝文武:……
等反应过来,顾晏山才不尴不尬地揉揉额角,“……行了,无事就下朝吧。”
至于,小奶团子这边,甚至一觉醒来。
连六个御膳房的厨子,都已经来到了府门前。
随时准备着,给小家伙准备美食。
小岁安也不是那么难哄之人,御厨一来,她这小嘴就没停过。
这一整天的,她的小腮帮子一直塞得鼓鼓的。
这不,沈若渊进来时,就看见她坐在桌子前,笑眯眯抱着一碗,刚烤好的鹿肉干,吃得摇头晃脑。
沈若渊见状,忍不住笑了,便顺势提出,“明晚,就是万宝阁重开之日,想不想过去玩玩?”
小奶团子亮了眼睛。
万宝阁?就是皇上开的那个?
她嘻嘻一笑,“去!爹爹,说不定有什么宝贝呢,我要好好去瞧瞧。”
说着,她打了个小饱嗝。
就又跑到小厨房,让御厨们给她做碗冰饮了。
眼下春日已过,已是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