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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怎敢劳烦太子大驾。”
    冷冷一声,有人自屏风后步出,徐徐下阶。
    他仅着一件元青素袍,未曾戴冠,只以一根青玉簪随意束了发。可就是这么一身简朴至极的装扮,他穿着却自有一股岳峙渊渟的气度。
    不是琅飞。
    是朔天策本人。
    朔怀渊一眼便认了出来,顿时心头大石落地。方才他冷汗几乎湿透中衣,生怕琅飞下台后露了馅,叫太子识破。
    朔明正收住脚步,瞥了眼朔怀渊,凉凉道:“二弟这场风寒,倒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朔怀渊心虚地笑了笑,并不敢与之对视。
    幸而,朔明正并未多作纠缠,随即温和一笑。
    “见二弟无恙,为兄便心安了。不过二弟方才那话,却是生分了。为兄何曾与你有过君臣之隔?在为兄心中,从来只有兄弟之情。倒是如今二弟位高权重,日理万机,怕是瞧不上为兄这个庸碌无为的哥哥了吧?”
    这话怎么答都不合适。
    朔天策一言不发,盯着朔明正的眼神却阴沉得骇人。
    赵九衡心道:这太子面上和善,说出的话却句句皆是机锋。朔天策嘴笨,根本说不过他,光瞪眼有什么用?眼刀又杀不死人。
    气氛凝滞间,朔明正自己破了僵局,笑道:“二弟莫当真,为兄说笑的。二弟怎会是那等狼心狗肺之人呢?”
    活脱脱一位好兄长在包容弟弟那点无理取闹的小别扭。
    朔明正面上热络:“这不,为兄前几日恰好得了套印章,用料与雕工皆是难得一见的珍品,正适合二弟这等为家国鞠躬尽瘁的忠臣,便想着趁今日借花献佛。往后,为兄这许多事,可都依仗你了,望二弟多费心劳力,为国分忧。”
    太子这话,落在不同人耳中,分量各不同。
    于旁人而言,是太子顾念兄弟情分,抬举庆王。
    可在赵九衡这等心有九窍的人听来,那分明是在说:你权势再大,说到底也不过是一条替本太子办事的狗。
    一番话说得极尽嘲讽,偏又天衣无缝,叫人如鲠在喉,发作不得。
    朔怀渊虽未听出这些弯弯绕绕,却本能察觉到两位兄长之间气氛不对,便站出来打圆场道:“皇兄有所不知,二哥今年定了规矩,生辰不收礼。”
    朔明正笑意不改:“我知二弟清正廉洁,不收旁人的礼,那是应当的。”
    他转眼望向朔天策,如同慈兄看自己疼爱的幼弟。“可我是家人,是兄长。兄长的心意,怎可不收?”
    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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