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苍天有眼,他们跟踪人跟到白云村时,竟发现了一位少女。
奇就奇在,她长得和武安侯神似。
大人常年跟在主上身边,和武安侯打交道频繁,便是化成灰了都认得他的脸!这少女不是贺兰妍还能是谁?
于是趁着没人,他们当机立断把她抓来了。
只是,贺兰妍好好的,怎么是农女打扮?
就当所有人都在为此琢磨时,还得是陆大人聪明,一拍脑袋就想到了:“我知道了,她是想私奔!”
“怎么说?”
“怎么说??”
“怎么说!!!”
黑影一个接一个探出脑袋。
陆聪环视这群嗷嗷待哺又不成器的隐卫,给了每人一记爆锤。
“这点事都没听过,干什么吃的!不是有秘闻吗,贺兰妍和家里的马夫有勾当,两人不清不楚,武安侯夫妇不肯,她还寻死觅活的。武安侯拿她没招了,睁只眼闭只眼,没准这回,就是趁着出门好跟马夫私奔的!回京呢,就安一个女儿病死路途的名头,给圣上和亲家也好交代点。”
陆聪说完,当即听取哇声一片。
哪来的青蛙叫……无人在意的树桩边,昏迷中的沈明玉动了动耳朵。
“武安侯胆子真肥,圣上赐婚他都敢瞒!”
“就是就是!”
“这有什么办法,女儿要死要活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亲女儿死吧?你要是武安侯,你也得瞒!”
“哎呦,就可惜我不是武安侯。我要是武安侯,我肯定打断贺兰妍的腿!”
一伙人叽叽喳喳吵起来,逼得陆聪直捂耳朵,忍无可忍。待要训斥,忽然下属急促地跑来:“不好了!大人不好了,咱们抓错人了!”
“我给那边放消息,说贺兰妍在咱们手上,不听话就撕票,谁知道他们理都不理,把绑票扔了!还笑话咱们是江湖骗子,说他们娘子都好好在家待着呢,眼睛又不瞎。”
“岂有此理!”
陆聪生平最恨别人说自己是骗子,“既然不信,那就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明日咱就剁了贺兰妍一根手指送去!”
“可是大人,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不像有假……而且我们的线人在半个时辰前,还看见贺兰钧护着一顶软轿进门,那软轿上的女子,他喊妹妹呢……”
陆聪拧眉,刚要摸脖子琢磨,突然回味过来,这万一是武安侯打的幌子……
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