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香味,沈明玉肚子叫了。裴书悯笑了笑,示意她快吃。
“裴郎,你这几日都去哪了?”
“上头官府有人来,咱们平阳县就被封城了,我一时半会儿出不去,便在酒家打尖。”
裴书悯望着她,眸光和煦,却隐了一部分没说。
沈明玉哦了声,不疑有他,融融地埋头啃酥饼。
彼时秋光尚佳,院里的槐树已经开始飘黄。
裴书悯走到井边打水,净脸时,目光却停在波澜微动的盆面。他看着倒影中自己的脸,想到这几日般般变故,简直恍如天堑,在他平静的生活割开一道裂口。
沈明玉抱着啃完最后那块饼,裴书悯便端着一盆水走来。他拾起她沾满油碎的指尖,拿拧好的布拭了拭,温柔的眸光笑吟吟看她:“吃饱了吗?”
“嗯!”
裴书悯顺势握住她的手,目光又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明玉,你说我们有孩子好吗?”
沈明玉被说得耳尖一红。
有孩子当然好呀。就像秋娘和铁生有了晖哥儿,她也很喜欢可爱的宝儿。
于是她乖巧又认真地点了头。
“可为何你还没有怀上我的孩子呢。”裴书悯有些不解,似乎陷入了沉思。
他一直都想和玉娘有个孩子,房事上也很频繁,若不是杨慎偶然提起,他几乎快忘了成亲已经大半年却没有结果。他很喜欢她,简直不敢想若是有个孩子像她一样,该多可爱。所以裴书悯无疑是失落的。
握在手背的大掌沉而滚烫,沈明玉察觉他淡淡的愁绪,立马按住他的肩:“裴郎,这没什么呀,指不定缘分未到呢!像我娘家隔壁的几户,有些成亲一两年才有孩子的。”
“果真?”裴书悯抬眼看她。
沈明玉点了点。
他倒似松了一口气,没那么害怕了。
裴书悯的眸光隐约浮动,将她抱进怀里,亲着她的脸颊。然后又捧起她的脸去亲那柔软的唇。沈明玉环住他的肩,被吻得气喘连连,软软唤了声裴郎。她的裴郎低声说,明玉,咱们再去要个缘分。
然后不吱一声扛起了她,朝屋子迈去。
这是头回,他们用这样的方式欢'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回沈明玉接连招架不住,腿跪'软了都没用。她用'力抓着枕芯忍'不住抖,埋头闷闷,叫他缓一缓。或许是木架摇'晃的动静远远盖过她的声音,裴书悯闻所未闻,只抓住她的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