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他站了起来。
右臂长好了,左肩不疼了,胸口的伤只剩一道淡淡的疤痕。
精血恢复了一半,脸色还是有点白,可至少能走路了,能飞了。
他走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脸。
脸色发白,眼窝深陷,嘴唇没有血色。
右臂虽然长好了,可还是垂着,还没痊愈。
左肩缩着,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
李金水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更惨一些。
不是那种快要死的惨,是那种“我尽力了但是我真的好惨”的惨。
李金水满意地点点头。
脉主那个老登,看见自己门下弟子被打成这样,面子上总该挂不住吧?
总得给点赏赐吧?
刀断了,给把刀。
功法缺,给本功法。
元石没有,给点元石。
他越想越美,嘴角慢慢咧开。
“大黑,走。回太虚圣地。”
大黑从妖兽袋里钻出来,落在地上,张开翅膀扑腾了几下。
它看见李金水那副惨样,愣住了。
低吼了一声——你咋了?
“没事。装的。”
李金水笑了,拍了拍它的头。
“走。”
他腾空而起,往太虚圣地的方向飞去。
九天雷遁步,一步千丈,雷光在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尾焰。
他飞过荒原,飞过苍莽山脉,飞过大河。
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
他眯着眼,嘴角慢慢勾起。
脉主,我来了。
你准备好赏赐了吗?
……..
李金水飞了三天三夜。
他故意飞得很慢,比平时慢了一半。
路过有人的地方,他还特意放慢速度。
李金水特意穿着太虚圣地的衣服,挂着天枢脉的令牌。
让那些人看清他惨白的脸、垂着的右臂、一瘸一拐的姿势。
有人认出了他。
“那不是太虚圣地天枢脉的吗?”
“怎么伤成这样?”
“听说被国子监的人埋伏了,差点没跑掉。”
李金水听见那些议论,心里暗暗得意。
传吧,传得越广越好。
传到脉主耳朵里,效果更好。
太虚圣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