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雪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对着铜镜发呆。她听到了消息,听到了那些传言,听到了那些骂声。
她没有骂,也没有哭。
她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想起李金水那张脸,想起他站在方凌云院子里的样子,想起他看她的眼神。
那眼神从来没有恨,没有怨,只有漠然。
像在看一块石头,像在看一棵树,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她低下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后悔了,可后悔已经没用了。
李金水看着在广场聚集的那些亲传弟子、世家子弟,一个个哭丧着脸。
有人骂骂咧咧,有人唉声叹气,有人沉默不语。
李金水嘴角慢慢勾起。
一群废物。
还敢造谣我是卖钩子的??
等到了北线,我倒要看看,这些人还能不能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