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云欢的错觉,她总觉得裴老夫人说出贞节牌坊这几个字时,头顶传来一道低低的男人轻笑声。
“快瞧瞧。”
裴老夫人第二次催促了,云欢不能再推辞,咬牙硬着头皮瞟望沈卿白一眼。
她没想到男人也在低眸看着她,这一眼直接撞进了他眼底。
四目相对,他的目光依旧浅淡。
他应该确实没认出自己。
云欢微微缓了一口。
“是不是在哪见过?我知道你第一眼就察觉到不对了,是不是?”
裴老夫人的声音让云欢从男人眼神旋涡中抽离出来。
她垂低下头,“没见过。”
“少夫人没见过我,可我却见过少夫人。”沈卿白不明情绪的声音。
云欢还未落下的心,又猛地被提起,她怔怔看着面前的男人,整个人像是溺在水里,难以呼吸。。
沈卿白对着她勾了下唇角,但眼中却没有半分笑意。
“卿白你定是没见过的,但你不觉得卿白和容哥儿很是相似吗?”裴老夫人看着沈卿白,像是透过他看自己早死的儿子孙子。
云欢抿唇不语,她自然知道沈卿白和裴容很像,不然当年也不会找他生孩子。
片刻,她点点头,还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找了借口,“我第一眼就想怎会那般像,活似夫君在世,惊的魂都失了。”
裴老夫人慈爱地看着沈卿白,眸眼湿润。
“是该与容哥儿像的!”
云欢蹙眉,什么意思?
她视线从沈卿白身上扫视而过,又落到裴老夫人身上,等着她说后话。
“外头冷,进屋说。”
一行人走进正堂,云欢亲自将茶奉给裴老夫人,又端着茶到沈卿白面前。
“沈大人请用茶!”
“这茶放了什么?”沈卿白盯着那杯茶,眸色薄凉。
云欢手指微顿,“茶水里面,只有茶叶。”
沈卿白伸手去接,手指握住茶盏边缘,又道:“少夫人谅解,以前有人在我茶水里下过药,我不得不防。”
云欢身子猛然一僵,耳边似有惊雷炸响。
这话分明是说给她听的。
他记得,他还记得五年前!
沈卿白抿了一口茶,才抬眸看向她,云欢清晰的感受到,他的目光慢慢变深,带着恨和厌恶,只差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