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 “我的合伙人。”我笑了笑。 王总识趣地不再问了。 晚宴结束后,那个男人帮我拉开车门。 “累了?”他问。 “还行。” “明天的会议推掉吧,你该休息了。” “不推,那是苏氏进军海外市场的关键会议。” “你这人——”他笑着摇头,“跟你合作三年了,从没见你推掉过任何一场会议。” “因为每一场都很重要。” 他帮我系好安全带。 “回家?” “回家。” 车子驶入夜色中。 城市的霓虹在车窗外流过。 五年前我从陆景深的宾利后备箱里翻出了那个文件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