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到底什么关系?”
姜许道:“你觉得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别问我。”
陈纵压低了声音,一脸好奇,“怎么回事?他是不是强迫你了?”
姜许白了他一眼,问:“陈霜怎么样了?”
陈纵道:“送医院了,检查结果说有病,我看她也像有病,但……我总觉得有些蹊跷,之前她一直都好好的。”
姜许也不是真关心陈霜,听了两句就不耐烦了,“病了就好好治,我只有一个条件,别再随便放她出来祸害人就行!”
陈纵道:“那肯定!你没事已经是万幸了。”
说话间走到了园子里,临时搭了遮阳棚,戏台布置的美轮美奂,底下的座椅也整整齐齐,摆得像电影院一样。
戏是本地戏,年轻人都不爱看,只零散坐了些老人家。
姜许对戏的喜爱也一般,而陈纵纯粹是想找地方躲懒,坐下不过片刻便陷入了昏睡。
姜许随缘听戏,间或拿出手机来处理工作。
正打字时,忽然听到有人问:“我能坐在这儿吗?”
她抬头一看,却见一个陌生男人,西装革履,打扮讲究,容貌倒没有衣装出色,但一双眼睛生得格外漂亮,又极其明亮。
“你随意,这旁边没人坐。”
陈纵坐她左手边,男人看中的是她右边的位置。
男人坐了下来,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奉上,“你好,姜小姐,我是回溯时光研究所的所长张清桐。”
“你是所长?”姜许吃了一惊,接过名片扫了一眼,“你有事要找我?”
周遭空位这么多,他哪里都不坐,却偏偏要坐她旁边,再加上之前黎镜生才特意问过他,明显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张清桐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我是外地人,听不懂南城话,看了这半天的戏也不明白在演什么,所以想打扰一下姜小姐,能否告知一下戏名?”
姜许道:“我也没看戏……你等等。”
她去问了前几排的老人,问清楚了戏名,再返回来告诉张清桐。
张清桐道了谢,用手机搜了戏名,却发现南城戏实在小众,网上也搜不到什么内容。
恰好这会儿一场戏落幕,姜许推醒了陈纵,问:“你能去后台拿一下剧本么?”
陈纵懵懵懂懂的,“剧本?什么剧本?你想去演戏吗?”过了一会儿,才逐渐清醒过来,“张所长也喜欢看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