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镜生立即被转移了注意力,“你与她关系很好吗?那天你是为了她才来问我。”
“关系嘛,我单方面觉得还行吧。她是陈氏的一个项目部经理,又是陈纵的堂姐,之前我和陈氏打交道,都是要先问过她的。我也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发了疯,也许是压力太大了吧?毕竟那研究所是占了她要用的地。”
“一块地而已,又事出有因。陈家不会这样小气。”
“当局者迷嘛。她想不开,外人又有什么办法?”
黎镜生没理会她的解释,而是说:“白晚珠对吗?你高一的同学?这名字有些熟悉。”他想了想,又说,“应该是她吧?白家的那位大小姐,了不得。”
黎镜生素来心高气傲,能被他说一声了不得,纵使语气嘲讽,也很不容易了。
姜许佯装好奇,“她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黎镜生道:“你离她远些就行了,我不喜欢她。”
姜许点了点头,又问:“陈伯伯为什么要请你吃饭?”
“他说他过生日,我恰巧又在南城,总不能其他人都请了,却单单撇下我一个。”
“他过生日?”姜许赶紧拿出手机来翻日历,翻了一会儿后,发现今天还真是人家生日。
只不过以往都是过阴历,今年却偏偏选了阳历,再联系陈纵说过他爸原先没打算办酒,明摆是另有所图。
姜许放下手机,小心翼翼地问:“先生,您之前与陈家没什么过节吧?”
“没有,我知道他请我是为什么。”
“为什么?”
黎镜生微微一笑,忽然捉住了她的一只手,来回摩挲着她的手背,“你今天是不是胆子大了些?好像没那么怕我了?”
姜许立即往手腕上瞧了一下,见是右手,没镯子,才安心道:“哪有?我不一直都这样吗?”
“所以放你出来还是对的,成天关在家里,越关胆子越小。”
姜许默不作声。
过了摸约一个半钟头,车子停下。
吃酒的地点是陈家名下的一座度假山庄,仿古式的建筑,亭台楼阁俱全,倒也有那么点儿意思。
姜许挽着黎镜生的手,走进了待客大厅。
大厅原本人来人往的,十分喧闹,可黎镜生一出现,犹如沸腾的滚水被倒入了冰块,所有人都在瞬间安静了下来,皆不由自主地望向了黎镜生,大气也不敢喘,唯恐惊扰了他。
他们徐徐走到一众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