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明白,你不明白,你什么都不知道!”陈霜颤抖起来,整个人好似秋天枝头即将坠落的枯叶。
见到陈霜这副模样,姜许也忘记了生气,往前探了探身,关切地问:“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说时迟那时快,陈霜蓦地从旁边的包里取出一只玻璃瓶,对准姜许的脸一泼,“哈哈哈哈哈!你完了!没了这张脸,我看你拿什么去勾引晚珠!”
什么?
姜许猝不及防被泼了一脸有些浓稠的液体,连眼睛里也溅到了些许,不禁有些难受,下意识闭了闭眼,大脑也跟着短路。
她用手胡乱在脸上擦了擦,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她的袖子不对,触感不对,有些硬,搓脸,好像正在逐渐消失?
她睁眼一瞧,果真见真丝的衣袖变成了一片焦黑,且那焦黑还在不断蔓延。
视线再转,茶几,平板,地上,但凡被那无色液体浇到了的地方,都被溶解出了一连串的气泡。
……是硫酸吧。
也可能是别的酸,总之就是具有腐蚀性的玩意儿。
不好。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上微凉,再看看白生生、完好无损的右手掌,又抬头问陈霜:“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吗?你要用硫酸泼我?”
陈霜却愣住了,拿着玻璃瓶站在原地,看她的目光充满惊恐,犹如在看一个怪物。
姜许当然不觉得自己是怪物。
她没搭理已经吓懵了的陈霜,转身去了盥洗室放水,先将身上的硫酸冲洗干净,再去休息室换了一身衣服,然后举起手机,把呆头呆脑的陈霜给拍了下来,又将地上被硫酸腐蚀的痕迹也一一拍了。
此时陈霜终于回过神,又作势要泼她,恼羞成怒地问:“你在干什么?”
姜许点开对话框,将这些照片一股脑儿的发给了陈纵,“当然是通知你弟弟啊,还是你想让我报警?”
陈霜定了定神,似乎找回了脑子,“报警?你敢报警吗?硫酸泼你都没事,一旦报警,你也不会有好下场!”
姜许白了她一眼,越想越觉得她思维诡异,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有事等陈纵来再说吧。”
说完陈纵一个电话打过来,姜许当着陈霜的面,将方才的事简单说了。
陈纵听完,当即问:“那你没事吧?”
姜许道:“没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