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挂了电话,专心投入到工作里。
一忙又忙到了晚上。
好在收工比昨天早,九点钟她就关了电脑,可以回去了。
她还是住以前的房子,也就是姑姑留给她的那套,离公司不算近,但也不远,开车大概半个钟头。
路上她想起了黎镜生,他无事是不会轻易离开婉城的,可如今却来了,还在婚礼当天,将蒋绍瑜的新娘给绑了,也不晓得是他们哪个得罪了他。
再就是黎镜生有意投资青夜,这事她还没和陈纵提——怎么提?陈纵才问过她与黎镜生的关系。
有些事不能轻易想,一想就停不下来,哪怕明知想不出结果,只能平添烦恼。
姜许带着满脑子官司回了家,等到洗漱完了,人已经躺在床上了,也没想好要怎么和陈纵讲。
算了,既然想不好就先不讲,先拖个两天再说。
姜许放下手机,心事重重地睡了。
一夜过去,次日清早,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抬起左手手腕,检查木镯有没有变化。
万幸没有。
被红绳紧紧缠绕的木镯,仍维持着昨天的尺寸,牢牢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她松了口气,坐起身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一亮,又是一封新邮件,点开后还是她与蒋绍瑜的合照,地点换成了大学宿舍楼下,她与蒋绍瑜手拉着手,正双双回头在打量着什么。
照片乍看之下是问题,但仔细一琢磨,姜许又感觉拍摄的角度似乎不太对,镜头似乎在他们的正对面,并不像是偷拍。
她一骨碌爬起来,把备用的笔记本拖出来开了,再登入邮箱,下载照片,放大,翻来覆去换了几个角度,怎么看都觉得偷拍的人当时应该离他们很近,不像是用了特殊拍摄技巧才有的效果。
那么问题来了,这偷拍的人离得这么近,为什么他们却没有察觉,还像傻子似的在到处找人呢?
姜许越想越不对劲,又返回邮箱界面,果然在照片底下发现了一个视频附件。
把视频下载播放,屏幕上先是一片漆黑,她听到自己疑惑的声音传了出来,“你又感觉被人盯着了吗?”
蒋绍瑜的回复很肯定,“对,看到有人在看着我们,还很近。”
“很近?有多近?难道会在旁边的宿舍里藏着吗?”
“我感觉,”蒋绍瑜的声音,“他就在我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