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疼痛与憋屈交织,他只能沙哑冰冷地吐出满是疲惫的五个字:“我停不了。”
贾诩和顾不臣打的不可开交。
另一旁的程子君全程静静伫立,毫无慌乱。
往日温柔软糯的眉眼此刻覆满清冷锐利,抬眸看向魏烟,声音轻却带着锋芒:“你是在故意挑衅我?”
魏烟见她这般从容模样,只觉刺眼至极,妒火翻涌,字字诛心:“我可不敢挑衅。只是听说,有些人被丈夫狠心抛弃,雨夜长跪门外不肯离去,最后昏倒在地,被人狼狈抬走,如今看来,传闻半点不假。”
她刻意撕开程子君最狼狈难堪的过往,只想击溃她的平静。
两人目光对峙,言语交锋,火药味浓烈。
另一边,贾诩再也承受不住这份任人摆布的屈辱。
他不愿再做魏烟手中的杀伐工具,猛地抬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街边的玻璃窗。
清脆的碎裂声骤然响彻街市。
锋利的玻璃碎片四溅,瞬间划破贾诩的掌心,滚烫的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染红了脚下的水泥地。
他身躯依旧被禁制牢牢束缚,动弹不得,唯有眼底凝着毁天灭地的杀意,死死锁定魏烟。
“程....。”他侧首望向身旁的程子君,看着她眼底的委屈与疏离,心急如焚,拼尽全力想要开口解释。
可系统惩罚瞬间落下,万箭穿心的剧痛轰然炸开,疼得他指尖发抖、额角泛白,所有剖白与真相尽数堵死在喉间。
他只能凭着残存的气息,嗓音沙哑刺骨:“够了没有。魏烟,你拿我当刀,我忍。你逼我伤人,我也忍。可你不该拿她取乐,不该将她拖进你的权争闹剧。”
掌心剧痛刺骨,却远不及心口的窒息与屈辱。
魏烟垂眸看着他滴血的手掌,又抬眼望向神色淡然的程子君,戾气丝毫不减,语气决绝:“不够。”
“我现在命令你,立刻带程子君去地方法院离婚!”
新的禁制瞬间生效,贾诩身体骤然被强行操控,大步上前,伸手狠狠攥住了程子君的手腕,力道强硬,不容挣脱。
积压多日的委屈、思念与被弃的怨恨,瞬间席卷了程子君,压过了所有理智。
她始终耿耿于怀当初贾诩决然离去的狠心,雨夜的狼狈、独居的孤寂、大病初愈的落寞,此刻尽数化作尖锐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