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狭长的眼眸微微一侧。
魏狗儿话音刚落,魏烟已经看完了整封信。
她指尖微微收紧,薄薄的信纸瞬间被攥出褶皱,下一秒,唇角勾起一抹极冷、极具嘲讽的冷笑,没有半分犹豫,双手用力一撕。
哗啦——
信纸直接被撕成碎片,雪白纸屑纷纷扬扬落下,落在金黄的铜钱和崭新的钞票之间,格外刺眼。
魏烟抬眼,直直看向身后始终冷眼旁观、鄙夷他们谋生手段的贾诩,眼神带着几分挑衅,几分逆反,还有一丝压不住的戾气,声音清冷干脆,响彻整间屋子:
“你不是自始至终都瞧不上我们。”
“你觉得我们拦路劫财、刀口舔血,是不入流的下作勾当,觉得我们粗鄙野蛮,上不得台面,对吧?”
贾诩垂眸看向她,坦然承认,语气没有丝毫掩饰:“的确。恃强凌弱,劫掠求财,并非正道。”
听到这话,魏烟反而笑了,笑意不达眼底,寒意更重。
她往前微微俯身,逼近贾诩半步,目光锐利地盯着他:
“行。你清高,你正道。”
“那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出去见见世面。”
“让你好好看一看,这个世道到底是什么样子。看一看,到底是我们不入流,还是这世道,本就容不下干干净净活下去的人。”
..............
魏烟的亲爹,是镇上派出所的副所长魏守国。
只是他一直只闻其名,不知其势。
在贾诩心里,不过是乡镇基层的公职人员,虽说在地方上有些脸面,终究算不上一手遮天的人物,他心里始终没什么真切的概念,只当是寻常镇上干部。
可一路跟着魏烟踏入镇区主干道,看着街边整齐的红砖平房、统一规划的供销社大楼、来往骑着永久自行车的干部家属,再到最后停在镇子中心地段的一栋独门独院二层红砖小楼前时,贾诩心底才彻底掀起波澜。
八零年代的乡下小镇,家家户户都是低矮土坯房,能住上青砖瓦房已是体面人家,这般带独立院子、围墙高耸、上下两层的新式小楼,整个镇上找不出第二栋。院门口还立着刷着白漆的铁栏杆大门,气派远超镇上绝大多数机关单位宿舍。
这一刻,贾诩才算真切明白,魏烟这位副所长父亲,在镇上的分量,远比他想象中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