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将一叠整改材料推回程子君面前,态度坚决:“先别着急盖章了,你回去再好好准备准备,把你丈夫的完整返乡备案、家中暂住人员的登记证明,所有能佐证的材料全部补齐。问题没厘清、手续没补全之前,我这边不能给你盖章通过。”
程子君指尖死死收紧,心底一片发凉。
魏老三和魏狗儿见状,对视一眼,眼底盛满得逞的阴狠笑意,他们要的从来不是口头输赢,就是这一刻——让所有人亲眼看见程子君心虚失态,彻底钉死她行事不正、身份存疑的罪名,活活卡死她所有的整改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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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君和贾诩兵分两路,程子君去了村委,贾诩则是借着闲逛的由头,目光警觉地扫向村西偏僻地带。
进村时,他听闻程建国的媳妇带着一身青紫伤痕回村,不用多想,定是又被程建国殴打泄愤。
贾诩心知,程建国心绪烦躁,必定会偷偷私会王寡妇。
他放轻脚步尾随,很快看见程建国四处张望、确认无人后,猫腰钻进路边深草丛蛰伏等候。
不多时,挎着竹篮的王寡妇送走赶集的同伴,独自走向小路。
刚拐进僻静处,程建国突然窜出,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强行将人拽进树丛。
他连日烦闷,动作粗鲁急切,呼吸粗重。
王寡妇猝不及防,竹篮落地,蔬果撒了一地,她立刻抬手抵住程建国胸膛,用力挣扎抗拒:“你放开我!”
程建国动作一顿,满脸烦躁:“躲我多少天了?故意跟我较劲是吧?”
“我没躲你。”王寡妇偏头避开他,神色紧绷,“我在给二癞守灵,不能做这种事。”
这话引得程建国嗤笑出声,语气讥讽:“赵二癞都死多少年了,跟我装什么贞节牌坊?”
王寡妇眼圈一红,满心委屈。
她早年为生计不得已委身旁人,但跟了程建国后,便彻底断了所有往来,一心守着他。
可这份真心,在对方眼里一文不值。
她垂着眼,声线发哑:“我没装。跟了你之后,我再没找过旁人,一心一意待你,你怎么就不信我?”
程建国盯着她泛红的眼尾,毫无怜惜,只余满心烦躁。
他骤然伸手扣紧她的手腕,蛮力爆发,硬生生将人拽进怀里,语气刻薄又强势:“真心?你的底细谁不知道?要不是我一直接济你、护着你,你能安稳过日子?少装可怜糊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