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冷扫魏老三二人,动作坦荡利落,字字铿锵:“你们张口就定人黑市罪名,属于恶意构陷。真有问题,你们可以去公社、去派出所实名举报,拿着证据找公家抓人,别在村委门口造谣扰公、阻碍公务!”
这番举动坦荡干脆、凭据确凿,直接堵住了两人造谣的嘴,精准拿捏年代规矩,当场怼得魏老三脸色铁青、语塞卡顿,魏狗儿更是僵在原地,一时无从辩驳。
可即便如此,流言的种子已然埋下,村民们依旧满脸狐疑,低声窃窃私语,猜忌的氛围依旧不散。
魏老三被怼得颜面尽失、哑口无言,看着滴水不漏的程子君,心底的阴狠彻底翻涌上来。他知道普通的造谣抹黑根本拿捏不住她,当即收敛了所有聒噪,往前逼近半步,语气骤然沉钝、阴恻刺骨,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不再纠缠顾不臣的黑市名头,转而抛出最致命的隐晦杀招。
“你嘴皮子再能掰扯,有些藏不住的东西,终究是藏不住。”
他眼神死死锁着程子君的脸,字字压得极低、极重,话里藏话,刻意留着让人细思极恐的暗示:“你丈夫是不是正经返乡知青,我们不敢笃定。但有些人,根本不是正经归队的路子回来的。有的人来路、有的猫腻,未必只有你自己清楚。”
顿了顿,他轻轻勾起一抹阴笑,话语轻飘飘落下,却精准戳中程子君最大的破绽:“别的不说,就说咱们两村交界、魏家村那片拐弯的树林,夜里风凉得很,不少东西、不少人影,藏不住。”
最后,他一字一顿,咬着每个字,笃定逼问:“我就问你,你那个男人,难道真的叫伏青之?”
旁人听不懂那片树林的暗语,只当是随口闲话,可程子君心头轰然一震,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凉了半截。
那片魏家村拐弯的偏僻树林,正是当初伏青之骤然现身、两人临时假借身份、仓促编造返乡知青说辞的地方,是她们从头到尾最大的隐秘破绽,从未有外人知晓。
程子君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心底警铃疯狂炸响,只剩一个惊悚的念头盘旋——难道他们看见了?
方才还坦荡翻证、动作利落的她,瞬间乱了心神。她指尖还搭在备案纸面上,指腹骤然收紧、微微发颤,原本稳稳托着材料的手,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脸上那点强撑的镇定寸寸开裂,眼底的慌乱再也压不住,眼神飘忽一瞬,不敢再直视魏老三的目光,唇瓣微微绷紧,一时失语,接不上半句辩驳。
唯有手中的书面凭据还稳稳摊在桌上,衬得她此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