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低俗又恶毒,满是下三滥的揣测。
魏老三顺着脏话说得更难听,满脸猥琐刻薄:“说白了就是装清高、立规矩,背地里靠着男人钻空子捞好处!正经人家姑娘谁敢这么夜夜扎堆鬼混?我看就是脸皮厚、不知羞!今天我们就把话撂这,你们这摊子事,压根就是藏污纳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专挑男女私情造黄谣,句句肮脏龌龊、恶意中伤,把最卑劣下流的揣测扣在几人头上。
“有本事就接着跟我们掰扯,没本事就乖乖滚回去认怂!”魏狗子嚣张至极,放话恶意施压,“以后少在我们面前装好人、摆架子!今天这事不算完,我们不光夜夜来闹,明天就满村去传!把你们半夜鬼混的脏事全抖出去,让全村人都知道你们的龌龊事!把你们名声彻底搞臭,让你们在村里抬不起头,整改也彻底黄掉!”
污言碎语接连不断,句句戳着人肺腑,肆意挑衅恶心人。
程子君眉心紧紧蹙起,五指下意识攥紧,心底残余的火气翻涌不止。
她反复默念大局为重,硬生生压下冲动,打算忍下这口气,带着孩子进门避祸。
顾不臣脊背僵硬,眼底寒意再度翻涌,双拳紧握,却还是死死按住上前对峙的冲动,咬牙隐忍。
“我们快回去。”程子君压下所有情绪,低声叮嘱一句,正要抬脚跨入院内。
就在这时,手腕忽然被人一把攥住。
力道不重,却稳稳锁住了她的脚步。
程子君愕然回头,对上贾诩那张素来清冷沉稳的脸。
只见他轻轻摇头,眼底没了往日的克制冷静,反倒透着一股破戒的随性与狠劲,淡淡开口:“不必忍。”
话音未落,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贾诩已然转身,快步朝着仓库后方的茅坑跑去。
这一举动太过突兀诡异,瞬间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顾不臣、程子君满脸错愕,完全猜不到他要做什么。
院外的魏老三和魏狗子也停了叫骂,一脸好奇又戏谑地盯着他的背影,探头探脑。
“哎?那知青跑茅房干啥?吓破胆要躲起来?”
“哈哈,指定是怂了,吓得要躲!”
两人嗤笑着议论,全然没把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放在心上,只当贾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