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弱小的!今日你们敢动手欺负孩童、恶意阻挠整改,明日就敢肆意作乱、败坏乡风!真要闹到村委、报到乡里,评
理追责,你们两个寻衅滋事的罪名,一个都跑不掉!”
一番话条理清晰、句句占理,堵得魏老三、魏狗子哑口无言,脸上的蛮横嚣张顿时弱了大半,却依旧心存不甘,嘴里不停嘟囔狡辩。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争执不休之际,一道清冷低沉的男声,从东侧幽暗的树影里淡淡传来,不高不低,却精准穿透所有嘈杂,稳稳落进众人耳中。
“回来吧。”
众人闻声转头,只见贾诩立在夜色边际,身姿挺拔清冷,眉眼淡静,看不出丝毫情绪。
仓库门口的阴影里,贾诩静静看着程子君的背影,心绪复杂。
方才在屋里,他还特意拦着她,耐心劝她稳住心态。
结果她还是跑了出去。
贾诩一开始心里是失望的,甚至带着几分不悦。
在他多年的处事理念里,心软就是弱点,太重感情就容易出错。
做决策、掌大局的人,一旦被私人情绪牵绊,很容易打乱全盘计划,毁掉所有努力。
可此刻看着程子君不顾一切护住孩子、敢于为弱者出头的模样,他多年一成不变的心境,忽然松动了。
一段压在心底的往事,猛地翻涌上来。
他早年教过一个学生,名叫曾黎。
曾黎天赋极高、聪明过人,只是出身不好,是家里的庶子,生母是地位卑微的小妾,在府里毫无话语权,日日看人脸色过日子。当年曾黎诚心诚意上门拜师,只求读书成才、改变命运。
贾诩一直很看好他,是难得的可塑之才。
有一次他在曾黎家里授课,院子里突然乱作一团。
主母故意找了个由头,诬陷曾黎的生母偷了金钗,不由分说让人把人按在木板上责打,打得满身是伤,打完还打算把人卖给外人牙子,彻底送走。
满院都是哭喊声、打骂声,所有弟子都慌了神,唯独曾黎坐在书桌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