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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片子嘴还挺利!我看你们是皮痒欠揍!”
二丫身子单薄,被他这用力一推,踉跄着后退数步,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泥地上,手掌蹭过碎石,瞬间磨出细细的红痕,疼得她眼眶瞬间泛红。
二虎见二丫被推,急得红了眼,攥着小拳头就想冲上去理论,却被魏老三一把揪住后领,轻轻松松拎到半空,双脚离地胡乱蹬踏,根本使不出半点力气。
“还敢犟?”魏老三面色凶狠,语气恶劣,“再敢多嘴,今晚就把你们扔到田埂里喂蚊子!”
两个孩子本是一腔热血出头,奈何年纪太小、力气悬殊,根本不是两个壮年泼皮的对手。
委屈、愤怒、无助瞬间涌遍全身,二丫撑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砸在泥地里,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响起。二虎被拎着动弹不得,红着眼眶死死咬着唇,却还是忍不住落下泪来。
屋内的人听得清清楚楚,孩童的哭声细碎又委屈,穿透层层夜色,格外揪心。
连日熬夜赶工、神经紧绷到极致的程子君,本就身心透支到了极限,太阳穴突突直跳,被这阴魂不散的断续噪音搅得心绪大乱、烦躁翻涌,此刻再听见孩子的哭声,心底的火气彻底压不住了。
可外头的骚扰无孔不入,刚聚拢的专注力瞬间溃散,笔尖频频打滑,工整的字迹屡屡出错。
短短半个时辰,数张誊写完好、核对无误的凭证尽数作废,被她轻轻叠放在废纸堆里,积压的无力与焦灼层层堆叠,压得人喘不过气。
“没完没了了。”程子君压着心底的烦躁,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却依旧强撑着镇定,“这已经是第三晚了,每晚准时过来闹事,摆明了是故意针对我们。现在还欺负小孩子,简直肆无忌惮!”
贾诩坐在桌侧,指尖捏着一枚黄铜书签,正低头核对进货台账,闻言缓缓抬眸,眸光沉冷如渊,眼底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
他早已看穿对方全部阴私算计,这般打法,是最无解的无赖伎俩。
无实证、无肢体冲突、无财物损毁,哪怕闹到村委、报到乡里,派出所也无从追责、法理无从定罪。
可日夜不停的心神消耗、睡眠剥夺、专注力打断,足以拖垮人的精神、停滞整改进度,待到时限一到,整改逾期失败,铺面彻底查封,便是满盘皆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