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声音,不慌不忙从衣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边角残破的旧账目纸。这是那夜砸毁仓库时,所有人都只顾着打砸泄愤,唯有她悄悄收起来的月度营业明细,彼时无人留意,只为今日所用。
她将泛黄破损的账目递到两人面前:“你们看看这个,就明白程建国为什么死咬着程子君不放,非要搞垮她的铺子。”
魏老三立刻低头凑近,魏狗子也连忙挤了上来,两人盯着纸上一笔笔清晰的营收记录,越看眼睛越亮,呼吸都渐渐粗重,满眼都是直白的贪念。
“一个月……纯挣三十多块?!”魏狗子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声音都带着颤,“我的娘嘞,这小铺子这么赚钱?我们累死累活干农活,一年都攒不下几块钱,她一个月就挣我们大半年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