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十足的防备,摆明了不欢迎他的到来。
顾不臣全然没有理会狗儿的诘问,脸上没什么多余情绪,径直越过他,目光直直落向灯下的贾诩。
他薄唇轻启,不带半点迂回:“我有话,单独跟你说。”
简单一句话,气场笃定,带着不容拒绝的郑重。
金三爷混迹乡里多年,阅人无数,最是通透世故。
他一眼便看出两人之间紧绷又微妙的氛围,也知晓此刻事态紧急,绝非闹私怨、搞对立的时候。
他当即掐灭手里的烟袋锅子,站起身,对着紧绷气氛浑然不觉的狗儿摆了摆手,低声道:“走,我们去屋外守着,别在这儿碍事。”
狗儿虽满心疑惑,“切。”依旧戒备着顾不臣,却也听话,确是走到顾不臣的面前:“你对我们老大,给我规矩点。”他故作凶狠的比划几下,才跟着金三爷转身走出院子。
院门轻轻合拢,院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晚风掠过草木的轻响,和两人之间无声对峙的暗流。
贾诩抬眸,漆黑的眼眸沉沉落在顾不臣身上,神色平静无波,看不出丝毫情绪,既无诧异,也无抵触,静静等着他的下文。
顾不臣也不拖沓,径直开口。
“我刚刚从黑市回来,查到了动手的人。”
他语气沉冷,字字清晰:“是魏家村的三个混混,两男一女,魏老三、魏狗子,还有一个叫魏烟的女人。仓库失窃的工具、被损毁的物料,都是他们连夜动手做的。”
贾诩眼底寒意微沉,淡淡应声:“我猜到是乡间无赖作祟,只是没想到是魏家村的人。”
“你刚回村里,不清楚这三人的底细。”顾不臣眉头微蹙,语气添了几分凝重,耐心解释其中要害,“这三个在周边乡里横行霸道、无恶不作,偷摸拐骗、滋事扰民的坏事做尽,手上攒了不少脏事,却一直逍遥法外,没人能治得住他们。”
贾诩眸色微深:“缘由?”
他不信世间有无缘无故的肆无忌惮,这群人常年作乱却安然无恙,必然有依仗。
顾不臣道出最关键的底牌,也是最棘手的症结,语气压得极低,透着实打实的忌惮:“因为魏烟。她爸是镇上派出所的副所长,管全乡治安纪律,手里握着实权。”
“魏老三、魏狗子就是两个只会逞凶撒泼的粗莽混子,真正拿主意、兜底压事、让他们敢肆无忌惮作恶的,从来都是魏烟。”
他眉头紧蹙,吐出一桩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