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不出面、不挂名,不落半点痕迹。”彭立眼神深沉,语气笃定,“你负责跑腿、顶名头、应付街坊闲话和公家检查,我负责打通上下关系、稳住人脉、摆平后续麻烦。铺子赚的钱,咱们按份分,你安稳拿好处,我帮你兜底。”
程建国听得心花怒放,彻底放下所有顾虑,只顾着连连应下:“好!全听大舅的!我一定好好干,绝不露半点马脚!”
彭立瞥他一眼,语气瞬间冷厉,带着警告意味:“记住,嘴巴闭紧,旧事烂死在肚子里。好好把这件事办妥,往后你在镇上就有立足的营生。若是敢出纰漏、乱说话,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程建国被这声警告震慑,连忙收敛喜色,重重点头应下。
“不过。”彭立立眉:“如果让程子君腾不出手,整顿店面倒是个问题。”
如何让她分身乏术呢?
听见彭立的自言自语。
“大舅,我有主意。”程建国立马凑到彭立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半天。
随后,两人相视一笑。
露出得逞的奸笑。
“好,就这么办。”
.........
巷尾屋檐的阴影厚重浓郁,恰好将两道人影严严实实地藏住。
程子君紧紧贴着冰凉的土墙站着,敛住浑身气息,半点动静也无。
程建国鬼鬼祟祟缩在墙角,身侧还立着一个面生的中年男人。
二人背对街巷,头挨得极近,全程压着嗓子窃窃私语。断断续续的话语随风飘来,程子君三个字反复响起,清晰地落进她耳中。
程子君心下一沉,她太清楚程建国的品性了,他躲在暗处与人密谋,还句句牵扯自己,铁定没安好心。
她侧过脸,对着身侧的贾诩压低声线,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冷冽:“不用听也晓得,没什么好事。他俩躲在这里偷偷嘀咕,保准是算计我的铺子。”
贾诩立在阴影里,神色沉静无波,一双眼眸却澄澈锐利,将墙角两人的模样尽收眼底。
他微微偏头,带着几分审慎:“程建国身边这人,你认得?是镇上的人?”
程子君细细打量那人半晌,轻轻摇了摇头:“不认识。我在镇上摆摊大半年,乡里乡亲、镇上的干部商户大多都面熟,从没见过他。看穿着气度,不像是乡下种地的,倒像是手里有门路、懂规矩、会钻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