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间他与程子君耗费无数心血、一点点亲手经营起来的铺面,如今大门紧闭,两扇厚实的木门之上,被两张宽大刺眼的封
条死死封住,白纸黑字的封条横贯门面,彻底断绝了往日的烟火人气,冰冷又破败。
昔日门庭热闹、宾客往来的店铺,此刻死寂一片,满目萧索。
程子君看着刺眼的封条,心底又慌又愧,下意识想要抽回手腕,转身逃离此地,不敢面对贾诩冰冷的目光。
可贾诩力道极紧,铁钳一般扣着她的手腕,强硬地将她拦在原地,半分退路都不给。
被逼得无路可退,程子君鼻尖发酸,慌忙开口想要解释,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不是我……”
话未说完,便被贾诩压着怒火的冷厉嗓音狠狠打断。
“我不过离开短短几日,你就把我们苦心经营的店面,弄成了这副模样?”
程子君被他厉声斥责,瞬间红了眼眶,又急又委屈,急忙摇头辩解:“不怪我,真的不怪我!是我二叔程建国搞的鬼!”
她语速极快地诉说着缘由,语气里满是无助:“他不光搬来宗族里的长辈出面施压,仗着辈分打压我,还暗中打通了公家的
关系,处处针对我!我一个人应对所有人,全程舌战群儒,已经拼尽全力了,我真的无能为力,半点办法都没有!”
看着她满心委屈、只知推脱辩解的模样,贾诩只觉得满心恨铁不成钢,胸中怒火翻涌,语气愈发冷硬严厉。
“顾不臣摆在那里,你不知道用?”
“你先前辛辛苦苦打通的周书记、李大队长的人脉关系,摆在那里是形同虚设吗?你为什么不会用?”
他盯着眼前的程子君,眼底满是失望:“你早就清楚程建国心性狭隘、贪得无厌,一直眼红你的铺子,难道你忘了你爹娘给
你留下的田地是如何被抢走的。结果你竟然只知道甘于享乐,明知他心怀不轨,却丝毫不去摸清他的路数,不提前防备、不
懂周旋,最后落得被人钻空子、被人拿捏算计的下场,不是你自作疏忽,又是什么?”
一番严厉训话落下,程子君嘴唇翕动数次,半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程子君满脸愧疚与懊悔,彻底被骂得哑口无言。
贾诩见她彻底认清自身问题,怒火稍稍压下,语气褪去凌厉,只剩沉稳的告诫与提点:“你记好,你本就是要成大事的人。
我从来不是否定你的本事,你能舌战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