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短暂沉默后,少年绷紧下颌,牙缝里挤出冰冷刺骨的一个字,语气偏执又凶狠:
“杀。”
简简单单一字,杀意直白纯粹,毫无遮掩。
贾诩闻言,缓缓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近乎阴冷的弧度。
“不对。”
他单膝微微下蹲,凑近少年耳畔,声音压得极低,语气轻柔,却字字淬毒,狠戾到极致。
“一刀杀了他,太便宜了。”
“真正的报复,从不是简单夺走一条性命。”
贾诩目光清冷,语调平缓,娓娓道来,像是在冷静拆解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语气平淡得近乎温柔,可内容却阴森刺骨:
“你要做的,是让自己一飞冲天,爬出泥泞苦海,站到他永远触碰不到的高处。”
“你要混得风生水起,有权有势,让那个蛮横粗俗的继父,眼睁睁看着你风光无限。你要他主动低头,拼命巴结,卑微讨
好,哪怕被你踩在脚下,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你要让他放下所有身段,卑躬屈膝,跪在泥地里讨好你,哪怕是给你舔鞋、舔尘土,也心甘情愿。”
“等到他把所有尊严全部碾碎,对你极尽谄媚、毫无底线之时,你再亲手夺走他拥有的一切。田地、房屋、钱财、亲人,一
点点抽空他所有依仗。”
“等他一无所有、彻底绝望,觉得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哪怕做牛做马也是恩赐的时候,你再一脚将他踹入深渊。”
贾诩眼底没有丝毫温度,语气愈发轻柔,描述却愈发血腥残忍:
“最后,你找一把最锋利的小刀片。”
“不急不躁,一片一片,细细划开他皮肉。不致命,不重伤,让他清醒着,感受每一寸皮肉剥离的痛楚。”
“凌迟至死。”
短短几句话,被他说得慢条斯理、生动具象。
没有嘶吼,没有戾气,平静的嗓音搭配阴狠的报复手段,比任何凶神恶煞的咆哮,都要让人胆寒。
夜风骤然变冷,黄沙凝滞不动。
少年浑身僵硬,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
他怔怔仰头,看向眼前这名看似清瘦温和、谈吐平淡的青年。
月色落在贾诩侧脸上,眉眼干净清秀,可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没有半分人性温度,只有冰冷的算计与漠视。
少年喉头滚动,惊魂未定之下脱口而出:“你是变态嘛。”
贾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