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骨骼纤细,身形瘦小,看着不过二十出头,自幼定然常年挨饿,身形干瘪枯瘦,像一只营养不良的瘦猴。
寒光骤然一闪。
一把锋利的短匕被壮汉掏出,刀刃在烈日下泛着冰冷刺骨的银光。
没有多余警告,没有半分迟疑。
壮汉单手扣住少年单薄的右手手腕,猛地按在实木木板之上,锋利匕首精准落下,狠狠穿透皮肉骨骼!
“噗嗤——”
利刃入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厚重木板。
“诶呦!”惹得众人不敢去看。
匕首死死钉穿手掌,将那只枯瘦的右手硬生生钉死在木板之上。
紧接着,另一人蹲下身,手起刀落,刀刃贴着脚踝筋膜快速划过。
两脆利落的割裂声响起,清脆又残忍。
少年一侧的脚筋,被彻底挑断。
“这也太狠了!”
周围的苦力浑身发抖,有人下意识捂住嘴巴,脸色惨白,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少人视线躲闪,不敢直视木板上血腥残忍的一幕。
这片淘金场,从来都不讲人情,人命卑贱如草。
几人皆是缩着肩膀、脑袋凑在一起,一边偷瞄木板上的少年,一边抬手遮挡嘴巴,生怕声音飘进管事耳朵里。
一人指尖死死抠着粗粮饼边缘:“造孽啊……这娃太惨了。”
旁边另一个瘦黑苦力悄悄偏头,余光扫过行刑的木板,喉结滚动:“我早说他别冲动,前几天收到家里寄来的信,他看完信攥着信纸捏得粉碎,整夜蹲在河边发呆,整个人就魔怔了。”
旁边一个满脸风霜的中年苦力压低嗓音,身子往人群里缩了缩,眉头紧锁,满眼不忍:“你们谁还记得?他是开春被人卖到滩上干活的,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母亲改嫁,找了个蛮横粗暴的继父。”
另一人咬着牙小声接话:“我听他夜里自言自语,那继父不是东西,家暴成性,前几日动手差点把他母亲活活打死。家里实在养不起孩子,狠心把他年幼的小妹妹转手送人,生死不知。”
“难怪他要偷砂金跑路。”有人叹了口气,指尖捻掉身上沾的沙粒,眼神悲悯,“估摸着是想攒点钱,回去救他妈、找妹妹。他本身就瘦,身子骨弱,还敢孤身冒险,这下……彻底毁了。”
没人敢大声说话,几句低语转瞬消散在风里。
在场苦力大多身世悲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