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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能不能治好他的病？”
贾诩神色依旧平淡，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看向顾老爷子和顾老太太，语气平和地问道：“老爷子，老太太，这位是？”
顾老太太连忙解释：“大夫，这是我们家旁系的外甥，叫林明轩，是镇上中学的老师，知书达理的好孩子。他不嫌弃我们家成分不好，也不嫌弃我们老两口累赘，平日里总过来看看我们，给我们送些粮食和钱，帮了我们不少忙。”顾老爷子也点头附和，眼底满是感激：“是啊，多亏了明轩，这些年要是没有他，我们老两口真的撑不过来。”
贾诩缓缓点头，目光在林明轩脸上淡淡扫过，随即转向顾老爷子和顾老太太，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遗憾：“老爷子，老太太，实在对不住，这孩子的病太过怪异，脉象紊乱，气血衰败，我也无能为力，救不了他。”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老两口和林明轩的希望。顾老太太身子一晃，差点栽倒，顾老爷子连忙扶住她，红着眼眶，声音颤抖：“大夫，您再想想办法，求您了……”林明轩也满脸急切，还想再恳求，却被贾诩轻轻摇头制止。
“我们已经尽力了，”贾诩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再留在这儿也没用，我们先告辞了。”说罢，他拉了拉还在发愣的程子君，转身就往门外走。
程子君一脸疑惑，被贾诩拉着走出顾家大门，才忍不住低声问道：“贾诩，你怎么回事？我看你刚才诊脉的时候，神色也没那么绝望，怎么就说救不了了？那孩子看着那么可怜，咱们再试试不行吗？”
贾诩没有回头，只是压低声音，对她摆了摆手：“别说话，跟着我走。”程子君虽有疑惑，却也知道贾诩做事有分寸，只好闭上嘴，默默跟着他往前走，心里却满是不解。
可贾诩并没有带着她往镇子口的方向走，反而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找了个隐蔽的墙角，拉着程子君蹲了下来，示意她噤声。
程子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好能看到顾家的大门，心里越发疑惑，却也乖乖屏住了呼吸。
两人蹲在墙角，没等多久，就见林明轩从顾家大门走了出来。他脸上没了刚才的急切与温和，神色有些凝重，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