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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胡搅蛮缠,我们就去派出所告你们投机倒把、拦路抢劫!”
“告我们?”秃子哈哈大笑,摆了摆手,语气狠厉,“你尽管去!这荒坡离派出所好几里地,等你跑过去,爷们儿早就带着东西跑没影了!今日要么乖乖交东西,要么挨顿揍,再被抢个精光,你们自己选!”
话音刚落,憨子就朝着贾诩扑了过来,伸手去抢他腰间的布钱袋,狗子则绕到侧面,想去抓程子君手里的药材,秃子站在原地,眼神阴鸷地盯着,随时准备动手。贾诩眼底闪过一丝寒芒,他知道这伙人油盐不进,讲道理没用,唯有动手才能护程子君周全,又怕下手太狠吓到她,只能先找机会制住几人。
“你们别太过分!”贾诩语气放缓,看似妥协,实则悄悄将手伸进袖口,捏起一枚蘸了微量曼陀罗毒液的银针——那是他方才买曼陀罗时刮取的汁液,毒性不致命,却能让人瞬间麻痹,“我们俩真没多少闲钱,犯不着闹到鱼死网破,各让一步行不行?”
秃子何等精明,一眼就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三角眼一眯,厉声喝道:“别动!把手拿出来!敢耍花样,老子现在就打断你的手,再把这姑娘拖走!”说着就伸手去抓贾诩的手腕,另一只手还想去扯程子君的胳膊。
就在秃子的手即将碰到贾诩、憨子也快要抓到钱袋的瞬间,贾诩眼神一狠,手腕一翻,两枚银针精准射向憨子和狗子的手腕。
两人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麻意瞬间蔓延全身,浑身发软,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这麻痹针剂量刚好,半个时辰内无法动弹。
“不好!有毒!”秃子脸色大变,瞬间慌了神,下意识后退一步,又强装镇定,捡起地上的木棍,咬牙切齿地吼道:“你敢使毒!我劝你赶紧放了他们,把钱、粮票和药材交出来,不然我跟你拼命!”
贾诩侧身避开他挥来的木棍,反手一把扣住秃子的胳膊,稍一用力,秃子就疼得龇牙咧嘴,木棍“哐当”掉在地上。贾诩眼神冷冽,语气冰冷:“我不想伤人,只想带她走,再敢拦着,就别怪我不客气!”
程子君连忙上前拉住贾诩的衣角,低声说:“别冲动,我们赶紧走,别真伤了人,这些地痞不值得。”
秃子疼得额头冒冷汗,看着倒在地上的憨子和狗子,眼底满是恨意却无可奈何——他知道自己不是贾诩的对手,只能咬牙吼道:“好!我放你们走!但你们给我记着,今日这口气,我秃子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