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君闻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里默默“呵呵哒”了一声,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平静,只是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与嘲讽。
金银?
兄弟,你都欠我两波金银了。
光说不给。
她可太清楚了,趁着贾诩白天昏睡不醒的时候,她早就悄悄搜过他的身——除了身上这件沾满尘土、却依旧看得出质地不错的月白儒衫,他身上连半分细软都没有,别说金银,就连一枚铜板都没找到。
程子君在心里暗暗腹诽:估计他的钱和贵重物件,全踹在跟着他的奴才身上了,真是倒霉!捡他这么个麻烦回来,还不如捡他身边的奴才,至少奴才身上还有钱,能换点细粮、肥皂,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凭空多了个受重伤、随时可能嗝屁的累赘。
她心里纵使有千般嫌弃、万般无奈,嘴上却半个字都不敢说。
她太清楚贾诩的性子了,历史里的“毒士”,阴狠果决,睚眦必报,眼下他虽然身受重伤,看着温润无害,可骨子里的狠劲,绝不会轻易褪去。
若是此刻惹得他不快,哪怕他重伤在身,说不定也会想出什么法子报复她,她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程子君端着碗,看着贾诩依旧郑重的神色,忽然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好奇,壮着胆子开口问道:“对了,我问你个事,你……你知道曹操吗?还有关羽,你认识吗?”
她心里暗暗盘算着,瞧着贾诩现下不过二十出头的年岁,不知道在他那个世界,已经经历了哪些事,走到哪一步了——若是能摸清这些,说不定也能多了解几分,找到把他送回卡片里的法子。
贾诩闻言,眉头微微蹙起,曹操?关羽?
皆是摇摇头。
程子君松了一口气。
行,不认识就行。
那就证明人还没黑化到那个程度。
仍可改造。
程子君看着他迷瞪瞪的模样,知道自己问得有些突兀,连忙转移话题,目光扫过他胸口的草药,见伤口没有再渗血,悬着的心稍稍放下——瞧着他这模样,一时半会儿也不像会嗝屁的样子,可眼下又找不到把他送回卡片里的法子,总不能一直白白养着他。
这年月,二十出头的男人可是村里最抢手的壮丁,有力气能干活,谁家不盼着有个壮劳力搭把手?
程子君眼珠一转,伸手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贾诩的肩膀:“你也不用太在意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