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嗐,你操心那事儿干嘛。长得好看有什么用,最后不还是农村人,你有那个空,不如多操心操心你咋回城。”
回城,笑话,谁不想回城。
但她也得有那个能耐。
她又不像卫东然有个当官的好爹,早晚能调回去。
顾丽丽努努嘴,瞅着许黎方的背影。
只能扒着许黎方,希冀若是他能回去,能带着她一起。
“谢谢许知青了,我用完一定还你。”程子君藏起草药书,转身就走。
回望冲她摆手的许黎方,以及嫌弃翻白眼的顾丽丽、卫东然几人。
呵呵。
可真是三个人八个心眼儿。
............
贾诩起初不过是想借着装病,试探程子君的底细——他不信这离奇的境遇,更不信这个看似莽撞直白的姑娘,真的只是偶然救了他、对他毫无图谋。
可他万万没料到,昨夜坠崖的伤势,竟比自己预估的重上太多,那刻意伪装的虚弱,渐渐变成了实打实的昏沉。
再次醒来,不是被周遭的动静惊扰,而是胸口传来一阵火烧似的灼痛,那痛感尖锐又灼热,顺着伤口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忍不住低低痛呼一声,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疙瘩,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起初有些模糊,缓了片刻,才在昏黄跳动的煤油灯光下,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灯光柔柔和和地洒下来,落在程子君的侧脸上。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边角都磨出毛边的粗布褂子,颜色是最普通的藏青色,领口处还打着一块不太规整的补丁,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腕,上面沾着些许深绿色的草药汁液,还有几道浅浅的划痕,想来是上山采草药时被树枝刮伤的。
下身是一条同样洗得褪色的粗布裤,裤脚卷着,露出一双沾满泥土的布鞋,浑身都透着落魄与朴素。
可这份落魄,却半点掩盖不住她的容貌。
脸型是小巧的鹅蛋脸,皮肤细腻光滑,没有半点瑕疵。、
朴素的粗布衣裳,反倒成了最好的底色,衬得她愈发干净耀眼。
程子君原本正坐在床边的小凳上,低头捣着手里的草药,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草药清香,听到贾诩的痛呼声,她猛地抬起头,眼底的疲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真切的欣喜与关切,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却格外柔和:“你醒啦?是不是伤